哀民生之多艰
    “秋月,我新得了几支湖笔,来~”永佑殿内,四爷拉着秋月坐在自己的书桌前,四爷常常在这里办公读书,秋月刚坐下就站了起来。

    “妾身不敢”

    “让你坐你就坐下”

    秋月看了看四爷,他的眼神柔和,才敢放心坐下来,四爷拿起一支湖笔,递给秋月,示意她在纸上写几个字。

    “原来四爷是要考我”

    “怎么说是考你呢?”

    秋月放下笔“我在闺阁时就听说雍亲王善书法,四爷明摆着是要考验我,妾身可不敢在四爷面前班门弄斧,怕惹四爷笑话。”

    “哦,连这个都听说了,还听说了什么?”四爷说着就把宣纸铺在桌上

    秋月欲说还休,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你不说我也知道,绝没有好话”

    “不是这样的,四爷,四爷不怪罪,我才敢说”

    四爷笑了,“恕你无罪,快说吧”

    “他们说……雍亲王执法公正,不徇私情……与当今圣上截然不同”

    “哼,没想到这些朝廷官员还能这么说,这可是夸我呀,我还以为是多难听的话呢”

    “四爷…”

    四爷转过身去,背对着她,有感而发,秋月也跟着站了起来“皇阿玛心地仁厚念旧情,施之过宽啊,那些立过功的老臣子,只要不是造反,出了篓子就上折子,一番哀求,皇阿玛总是原谅的多啊,这样一来,吏治如何不败坏”

    “……皇阿玛总有一天会明白,大清朝能够继往开来,需要的不是像他的人,而是弥补他不足的人”

    “如果我有一天做了皇帝,我一定要大刀阔斧整顿吏治,决不能让大清朝的万年根基,被那些贪官污吏,像蠹蚁蛀虫般的腐蚀了去!”

    他说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秋月听的冷汗直流,看来这位四爷真的在蓄志谋求皇位,这跟她当初猜的十有八九,听到他这番论述,能感受到他的意志已经异常坚定了。

    四爷转过身来,眼神又变得冷酷,询问秋月“你说,我说的对吗”

    “四爷刚刚说的,妾身十分赞成”

    “哦?你倒是说说看”

    “四爷痛恨贪官污吏,妾身也一样,我在武昌的时候,常常看到当地官员欺压百姓,老百姓敢怒不敢言,而这些官员往往官官相护…”

    “妾身以为,整顿吏治必须要雷霆手段,绝不能宽厚仁慈……”

    四爷很欣慰,终于有人懂他了,想当初他也跟福晋说过这样的话,可是话不投机,欲取鸣琴弹,恨无知音赏

    “所以我一定要做皇帝”

    “四爷,您要是做了皇帝,也一定是一个英明的好皇帝”

    “真的,你也这么认为”四爷又惊又喜。

    “妾身从不欺瞒四爷,说的都是真心话,妾身已经是四爷的人了,自然与四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难得今日如此畅快,难得,难得啊……秋月看得出,四爷今日是真的很高兴,他从来没有这样高兴过。

    “那四爷可不可以不考我了”

    “那不行,本王想看看你的书法,写的不好也没关系,最近空闲的很,倒是可以慢慢教你”

    “好,那妾身就献丑了”

    秋月挥毫泼墨,在宣纸上写下了一句诗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书写罢,四爷扶她站了起来,把她紧紧搂在怀里。秋月环住四爷腰间,在四爷耳边轻柔的说道

    “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

    “什么,你说四爷手受伤了,什么意思”侧福晋李氏听到四爷受伤立马坐了起来。

    翠儿接着道“是真的,是听四爷身边的小路子说的,小路子说,给四爷更衣的时候,发现手臂上有伤痕,恐怕这个痕迹有段时间了”

    “什么时候受伤的呢?”李氏很疑惑。

    “奴才不清楚,小路子也没说,不过四爷也没有传太医,看来这事挺神秘”

    “四爷一定是保护着谁,不然为何不肯传太医,难道和她有关”

    翠儿邪魅一笑“福晋,要是这伤,是四爷为了保护年福晋,而隐瞒了下来,如果传到德妃娘娘那儿,奴才倒是想瞧瞧年福晋到时候如何解释,恐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就是,她一进王府,四爷都在她那儿,肯定是在香雪楼受伤的,翠儿,咱们明日就进宫,给德妃娘娘请安”

    侧福晋李氏和翠儿非常得意,如果德妃娘娘知道了,那她一定不会让年秋月继续伺候着四爷,谁会让一个伤害她儿子的女人继续服侍呢?说不定德妃娘娘到时还能为自己说话,四爷对自己已经没有情分了,只要把德妃娘娘搬出来,就一定能拆散他们。

    香雪楼内,四爷和秋月正在下棋,已经下了好几盘,秋月棋艺不是很好,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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