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晃晃的马车,不知道怎么,沈昭宁已经有些醒了。看着身上的喜服,掀开帘子看看外面。
“本官的雀儿,飞也要在本官手中!”
“谢……谢大人”
其实沈昭宁是想问为什么他会在这里。只是连在一起说出来怎么像是感谢?
“怎么?见到我觉得可惜?”谢灼阴鸷双眼盯着自己。
“阿宁既然已经准备好,那他便今日举办了吧!”
举办什么?沈昭宁一脸茫然。
可谢灼已经上了轿子,只听马车轱辘与地面狠狠撞击,一路吱吱叫个不停!
天亮了……
这轿子送了一晚上,沈府上下等了一夜的消息,像是石沉大海。
“老爷,派去的人来报!”
福山附耳说了几句。
沈怀庭瞬间面色煞白。
福山连忙扶着他,以防他摔倒。
“完了,全完了!九千岁怎么会……”
沈怀庭忧心忡忡,一晚上没睡。
“老爷,刚刚太子送信”小斯呈上信,福山接过手。
“老爷这……”
“去东宫!”沈怀庭目光凶狠,略略带着赴死的决心。
“如今只能让蕴儿嫁去东宫了!”他满脸泪花。
两个女儿,到头来都没拿保住!
“沈大人这般前来,有何要事?”
“烦请公公通报一声,就说我要见太子。”
沈怀庭朝着福山使了使眼色。福山上前将事先备好的银子递过去。
这王德见势立马喜笑颜开。
“这点心意是我孝敬公公的,还请公公拿起喝茶!”沈怀庭说完。
就听见王德说。
“还请大人稍等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