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今日的鸿门宴也不会有了。
“都准备好了吗?”墨玉安排下面的人。
今天的事情,她知道轻重。
办砸了,难逃福晋的责怪。
“办好了,姑娘,放心吧。”墨玉听闻轻轻点了头默默退了出去。
来到祠堂,柳氏早就准备好迎接沈昭宁。
“还在和老爷说话?”
“是”
“过了今日,只有咱们蕴儿是嫡亲的姑娘,我要让他有来无回!和她那个薄命的娘一样……”
“福晋”墨玉连忙制止柳氏,轻声提醒她。
“昭宁啊,今日是你娘入祠堂的大日子,不如先去前院,你爹准备酒席好好招待您呢!”
“是,福晋说的是!”
他们一同来到前院。
看着福晋开始吃,她倒也不好意思不动。
做做样子,动动筷子。
她不想吃,也没心思,想着的全是让娘亲入祠堂的事情。
墨玉使了使眼色,过去眼色给旁边丫鬟。
只看见那丫鬟拿着她母亲的遗物。
好生奇怪,他一眼便认出来。
那是一件不时兴的衣服样式。
多年前她看见母亲穿过。
怪不得自己来京城多日,从未看见这人。
娘亲临死前的确嘱咐自己,她曾在京城住过一些时日,那些衣物呢?
她以为府上早已失存。
可如今想想,福晋作为后院管家的,怎么会随便丢弃一些衣物,何况有父亲呢?
可眼下明摆着这个证物有诈。
犹豫之际,决定上前看看。
“墨玉,想来昭宁着急去看遗物,你便去为她指路吧!”福晋发话了。
墨玉认真听着,点头示意,随后便抬手示意,墨玉走在前面。
她倒是不会像福晋那般刁难自己。
走过假山,墨玉小声提醒她。
“小心福晋!”墨玉似乎很着急,可她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没有任何办法。
“为何?”
绕过假山,她一把抓住墨玉,将事先备好的匕首抵在墨玉脖子。
“别……宁二小姐手下留情!”
墨玉到底沉稳,换了旁人,哪里会有这般,恐怕早就痛哭流涕,吓得目瞪口呆。
大宅院里的丫鬟,左不过是从人牙子哪里买回来的。
“说,福晋究竟有何计谋?”
“小姐别担心,我全说,只是太子突然要与沈昭蕴也就是大小姐成亲,福晋听闻太子殿下痴傻,不愿意,所以就……”
“所以就要骗我嫁与太子,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自然也就这样了!”沈昭宁甚至都可以猜福晋。
替嫁嘛?
那她就将计就计!
“哪日出嫁?”
“明日”
怪不得这样着急,早些不请她母亲入祠堂。
恐怕若非这件事,母亲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入祠堂了,被供香火了。
进入祠堂,看着刚刚婢女消失不见。
墨玉默默退下。
用手摸了摸刀痕留下的印迹。
眼眸充满一丝狡黠。她不信沈昭宁不会上当。
果然
“这个衣物怎么会在你手里?”
“禀告二小姐,这个是福晋要求的,说是要为今日入祠堂准备呢!”
宫女解释着。
“哼!”大概过去一炷香的时辰。
那边根本没有任何仪式。
“姑娘,你蕴儿姐姐不愿嫁,如今也该你为她分忧了!”福晋从外面庭院过来,福晋这么快就到了。
刚才不是还不在祠堂。
睁眼的最后一刻,沈昭宁只看见父亲远远站在外面看着一切。
眼珠直逼眼眶倾泻而出。
原来这一切还有父亲参与。
“快,给小姐换上婚服!”福晋眼中一丝狠毒和快意。
床上的沈昭宁没有任何意识。
柳氏做足准备,这个迷魂药刚好只够在轿车上昏迷。
明早到了太子府。
正好也就醒了。
喜轿一路朝南,走了半道,前路被黑袍身影的男子拦住。
众人皆慌张,手戴黑戒,样貌非凡。
那是当朝九千岁!
谢灼!
被绑在马车内的沈昭宁丝毫不知情。
解决了这些人,从巷子四周出来一些侍卫。
颠簸的轿子内,瞬间被谢灼调转方向。
朝着千岁府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