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没被发现。
沈昭宁唤了翡翠进来。
“主子醒了,大人不让我们叫醒你……”
“我知道,不怪你。”
沈昭宁开始穿衣,心里一直琢磨该怎么出去。
外面都有重兵把守,何况,谢灼根本不允许自己出这个锁雀阁。
整整一日,她呆在锁雀阁,心里仔细想着逃出谢府之事。
自打早上沈昭宁看见翡翠,下午喊着翡翠的时候,进来另一个丫鬟。
她只当翡翠有别的事,她向来对待下人不甚苛刻。
“翡翠呢?”
“翡翠……去了九千岁那里。”
沈昭宁有一丝疑虑,没怎么放在心上。
翡翠没来,今日汤药还没端过来服饰,想来是去商讨喝药一事。
“我记得你叫琥珀?”
“是,主子”琥珀声音更清脆,不如翡翠更加坚毅,可说到底都是谢府上的人。
自然也算伶俐。
血砚轩
翡翠跪在地上,头发早已凌乱
“我问你,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吗?”
谢灼一脸阴鸷望着翡翠,可问话却有一丝漫不经心。
可翡翠在府邸呆了这么久,最是明白,这样的九千岁最危险。
“去领罚吧!”
“不,奴婢请九千岁明示,奴婢无罪,为何受罚?”翡翠一脸迷茫,大清早被喊来。
“你看看这个药渣?可知它为何出现在锁雀阁的琉璃花瓶?”
翡翠就明白了,为什么那日沈昭宁让他们下去,不留人服侍。
“大人饶恕我,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了”
“她没喝药,你可担待得起?”
“别让我说第二遍,下去领罚!”谢灼依旧练着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