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人替姑娘换的。”
沈昭宁的脸瞬间变得红温。
她就知道。
他怎么这样!
简直趁人之危!
真是小人所为!
但沈昭宁只敢心里抱怨,他根本没有胆子去骂谢灼。
心里泄愤就罢了。
何况她也知道翡翠会上报谢灼她的日常。
“主子,你怎么了,脸色这样难看?要不要叫太医?”翡翠看她不说话,只以为她身子难受。
其实,她“身子”的确难受!
算了算了。
“没事,只是觉得有些郁闷。”
“郁闷?”翡翠小声重复着。没再说话。
“翡翠,你来谢府多久了?”
“奴婢自小就在谢府了。”
“自小?”
“那就是你了解谢大人小时候的事情了?”
沈昭宁有些兴奋。语气都轻快了不少。只是恐怕没有发现窗外站着的黑影。
翡翠下意识点头,连忙又摇头,这一举动,倒是惹的沈昭宁笑出声。
“不不不……,奴婢虽然自小就在谢府,可我来的时候,谢大人已经……”
沈昭宁有些失落。
她知道翡翠想说什么。
自打翡翠认识谢灼,他便已经是杀人不眨眼的疯子了。
谢灼的过去无人能知晓。就算知道恐怕也没人敢说。
她猜测,他这样的人,一路走来,一定很艰辛,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性子。
传闻谢灼无父无母,可这怎么可能呢?
琢磨不明白,她也累了,便躺在床上。
外面黑影消失不见,里面的人丝毫没有察觉。
“姑娘,入夜该喝药了。”沈昭宁看着黑乎乎的药汤,真是难以下咽。
“我知道了。翡翠你放下吧,一会儿我自己来。”
“你去休息就好,这里不用你守着。”
沈昭宁遣散身边的人。单独留下自己。
把药倒入旁边的琉璃花瓶。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做。
只是觉得这药喝了总是困乏,她心中隐约有个答案。
她希望自己千万不要猜中。
可若是真的,或许谢府,便也不用她继续留着。
谢灼此人,她感激他,也怕他。
至于他那日说的,留下来,她只当他说的醉话。
长夜漫漫,有人欢喜有人忧。
“这几日,沈姑娘如何?”
翡翠站在书房答话,她奉命侍奉沈昭宁,却也是谢灼的双眼。
“沈姑娘这几日郁郁寡欢,奴婢觉得……”
“说!”
“奴婢觉得沈姑娘有心事!”翡翠一吐为快,反倒觉得轻松。
“呵,她若是有什么闪失,你该知道结果!下去吧!”谢灼大手一挥。
锁雀阁
“大人怎么来了?请!”转身之际,谢灼抓住她的手,她挣脱不开。
他俨然一把将她拉入怀中毫无征兆。近距离下,沈昭宁闻到一股酒味。
“大人……醉了”沈昭宁想要逃脱,要是被下人看见,总归不好。
“阿宁,我没醉。”
阿宁,阿宁,他叫她阿宁,抬眼看见一双扑朔迷离的双眼,她这才发现,谢灼其实还挺好看。
狭长的丹凤眼,使他更加英气。
“阿宁……”他顺势抱起她,天旋地转,她又是不得环住他的脖子不让自己掉下去。
“好香。”
“大人,住手!”
整个床榻,容下两人已是极限,这样近的距离,她看见谢灼竟是如此颓废。
沈昭宁只觉得自己在做梦,堂堂九千岁竟然这般躺在一个女人床榻。
传出去都该是杀头之罪!
充满
忽的她清醒过来,看见想起白日里被她倒入汤药的琉璃花瓶。
又警醒起来,用力推开谢灼。
谢灼顺着她的眼神望去淡淡看着花瓶,并未让她察觉。
谢灼是在锁雀阁醒来,径直走向琉璃花瓶,里面还有一些残渣,他捻起一些拿起来细细闻,这药……
宽大的袍子,可今日看起来格外暗沉。
走到外面,撇了撇跪在旁边的翡翠。没说什么。
走了之后翡翠觉得自己被吓得一身冷汗自始至终想不明白大人哪里不高兴。
沈昭宁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只记得腰后被谢灼一按便失去了意识。
整整一晚上自己竟然睡得这样沉,连谢灼何时离开都未察觉。
看了眼琉璃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