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引好
 是君之:“好,我们然然,有自己的心思了。”

    是礼雪:“然然,许愿之前,要找你阿姊探究一下吧。”

    是然边吃边回:“会的,肯定会经过她的同意再去做。”

    是礼雪从丫鬟手上取下一个雕花盒子:“这是你阿姊托我给你的,说是给你返乡的礼。”

    是然眼睛一亮,“我就知道,好好阿姊肯定也是念着我的。”

    是然迫不及待地接过盒子,打开的瞬间,一支温润的簪子映入眼帘,那熟悉的样式,让她的思绪瞬间飘回到多年前。

    “这......是当年我和好好阿姊踏青时,在小商贩摊子上看中的那支簪子吗?”是然抚摸着簪子,嘴角上扬。

    “是啊,她一直记挂着你呢,她在等你去见她。”是礼雪看着是然,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

    匆匆吃完饭,是然便急切地告别家人,一溜烟跑向橘引好的家。

    到了橘家,是然在门口稍作停顿,缓了缓呼吸,整理了一下衣衫,才上前让门卫进去通报,橘引好的父亲橘宁出来,看到是然,虽然做好了准备,却还是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哀伤。

    “伯父,好好阿姊可在?我想见她。”是然满脸期待地问道。

    橘宁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在,她在,她在等你,孩子,跟我来吧。”

    是然心中泛起一丝疑惑,却也没多问,跟着橘宁往里,一路上,气氛格外压抑,走廊旁之前缤纷绚烂的花都换成了常青树,这条路也不是去好好阿姊房间的路,橘宁的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是然的心上。

    穿过曲折的回廊,他们来到一处幽静的小院,还未踏入屋内,是然便看到堂中摆放着一个牌位,上面写着<亡女橘引好之位>。

    是然不可置信的看着,站在门口不敢走进去。

    橘宁:“进来吧。”

    “这......这是怎么回事?”是然的声音颤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橘宁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悲痛:“你阿姊,已经走了。”

    “不,不可能!伯父,您在开玩笑对不对?好好阿姊怎么会......”是然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阵发黑,心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打转。

    “是然,引好她......已经去了一年了。”橘宁的眼中也满是泪水。

    是然呆立片刻,突然转身冲出门去,不对,不可能的!

    在慌乱中,她遇到一个丫鬟,一把抓住丫鬟的手臂:“快,带我去见夫人,橘引好的母亲!”

    丫鬟被是然的模样吓了一跳,但见她神情急切,也不敢多问,连忙带着她来到周清平的房间。

    房间内,气氛压抑而沉闷,周清平跪在蒲团上,手上拿着一串佛珠,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诵着佛经,是然走到周清平面前,看着周清平面容憔悴,满头白发如霜,周清平被是然弄出的动静吵到,抬眼看到是然,眼中满是疲惫和哀伤。

    “伯母......好好阿姊她......”是然强忍着悲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周清平轻轻叹了口气,示意是然坐下:“孩子,你来了,你阿姊,还在等你,你去看她了吗?”

    周清平:“她......在两年前就染上了重病,一直靠药吊着命,可终究还是没能熬过去,一年前,病情突然恶化......就走了。”

    “可是,可是我们明明一直都在通书信的啊,伯母。”是然还想抱着一丝希望。

    周清平:“信,都是在她知道自己快不行的时候写的,她思考了你会出现的各种情况,尽全力写下的一百二十七封信。”

    是然眼中的泪,悄然的落下,是然轻轻捂着胸口,口中有太多想说的话不知从何说起,欲言又止。

    周清平继续说道:“剩下还没寄出去的信都在那个柜子里了。”指了指旁边的柜子,是然缓缓爬起来,走到柜前,泪水止不住的流,矗立了一会儿,打开柜门,是然拿起最上层的信,封面依旧写着<何所以亲启>,看着这几个字,是然自嘲了一下,打开手上的信。

    -

    阿初:

    见字如面,听闻你前线战败且身负伤病,我心忧如焚,坐卧难安。

    此次战败,绝非你之过错,战场局势瞬息万变,诸多因素皆非人力所能掌控。胜败乃兵家常事,即便如韩信这般的千古名将,亦有战败之时,更何况凡人?你素有英勇之名,多年来保家卫国,战功赫赫,这一场失利并不会掩盖你往昔的光辉。切莫因一时挫折,就自我苛责,伤了自己的心志。

    你身上的伤痛,我更是心疼不已。每念及你在战场上冲锋陷阵,遭受刀枪之伤,我便痛彻心扉,但你要知道,这些伤口都是你英勇无畏的勋章,它们见证了你为守护家国,不惜以身犯险的决心。

    望你能好生调养,如今你身在军中,医疗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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