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然带着安相月逛宅子,安相月对这个新奇,对那个也好奇,是然耐心的讲解着她的问题。
两人逛着逛着,就逛到了下午,是然算了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回来了,慢慢带着安相月往门外走出去。
还没走到门口,是礼雪就带着一行人回来了,迎面撞见走来的是然和安相月。
是礼雪看着安相月愣住,橘宁不可思议的看着安相月,周清平惊诧得朝着安相月走过去。
是礼雪:“然然……这是?你阿姊?”
周清平走到安相月面前,眼睛含着泪打转,“小橘子,我的女儿。”
是然:“伯母,她不是阿姊。”
安相月微微低头:“伯母。”
安相月抬眼,脸上的笑意变成了冷漠,温柔的眼神也变成了狠毒,安相月从袖口中电光火石般掏出匕首,朝着周清平捅过去。
橘宁惊呼一声,急忙忙冲过来,周清平看见刀的那一刻被是然往后推了一把,橘宁接住了差点倒地的周清平,是礼雪站在周清平身前,护着两人往后退,仆从们全都围了上来。
安相月的刀尖划伤了周清平闪躲的手臂,下一秒,匕首的刃部被是然紧紧的握在手里。
是然淡淡的说了一句:“都别动。”
安相月转头看了一眼眼眶泛红眼里含泪的是然,用力推开她,匕首被是然打掉,安相月对着是然施展自己的武术,是然一招接着一招只防守不进攻,看似被打得节节败退,实际,两人一直在一个区域内,安相月被是然压制着根本跑不掉。
安相月怎么也攻不进去,是然的眼泪随着动作掉落在地上,她的眼神,既冷静又坚定,感觉就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幕。
是然看着眼前挣扎的人,沮丧着,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是几招过后,安相月被是然制服,是然一个手刀打晕安相月,安相月晕在是然怀里。
是然:“对不起母亲,对不起伯父伯母,让你们受惊了。”
是礼雪:“然然,她,是谁?”
是然:“母亲,她,不是阿姊……”
橘宁扶着周清平,宅内的大夫正在给周清平上药,周清平崩溃着,“这怎么不是我的女儿呢?她的样貌,她的声音,她怎么不是啊?”
橘宁皱着眉,“然然你从哪儿找到的这个人。”
是然:“固城,清溪村。”
橘宁:“你知道她的来历吗?”
是然的泪一滴接一滴的划过:“知道。”
橘宁:“是夫人,我们走吧。”
橘宁:“剩下的事,让然然自己处理吧。”
是然看着怀里的安相月,眼神里,既是心疼也是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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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
是然双眼落泪看着缓缓醒来的安相月,安相月看见是然在她身边,立即做防御姿态。
安相月狠狠地瞪着是然,“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是然:“嗯。”
安相月:“你也知道我是故意接近你的?”
是然:“知道。”
安相月:“我装瘸你也知道?”
是然:“知道。”
安相月:“所以,你一直在陪我演戏?”
是然垂眸:“算是吧,对你的好,都是真的。”
安相月含泪笑着说:“你这是对我的好吗?送我一点东西给我一点怜爱就是对我好吗?”
安相月:“是然,陪我演了三五个月的戏你不累吗?”
是然:“不累。”
安相月:“你什么都知道,那你有什么不知道的?”
是然:“我不知道你会愿意演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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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一开始相识的那天,是然便知道,安相月,是故意来接近她的,只是这人,太像了,每个方面都实在是太像了,是然舍不得戳穿这场美梦。
周相月,周清平伯母胞妹周清安的女儿,周清安记恨父母在世时偏心周清平的学识修养,又遇上仇英花言巧语,遇人不淑的周清安即使再悔恨也不愿去姐姐家求助,拒绝周清平所有好意,独自生下周相月后辗转多年直至杳无音讯,岁月一长,周清平便也慢慢忘却了这个胞妹,偶然想起,也只剩几句叹息。
偶然一次遇见仇英找上门,促成了周清安的逝去,周相月十岁便开始独自生活,做过苦力,做过杂活……在茶楼做活见同为洒扫的小男孩被客人欺负,十三岁的她不小心将对方捅死,对方动手在先,理应算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又因年龄尚小周相月无罪释放。
十四岁的周相月流落到固城,见到橘家回乡省亲的马车,风吹起马车的帘布,车上的女子相貌与自己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自己简直就是那名女子的缩小翻版,才想起母亲偶尔一次在深夜时偷偷哭泣着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