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然姐姐,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们会离开这里,去到更远的地方?”安相月忽然问道。
是然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安相月缓缓说道:“你想去哪儿?”
安相月牵起桌上是然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是然姐姐。”
是然被这安相月的举动怔住,直直的盯着安相月,“嗯,我在。”
安相月:“是然姐姐,可以只有我一个人吗?”
这句话,直击是然的心神。
安相月的脸在是然手里摩擦了几下,慢慢向是然靠近,“可以吗?”
是然回过心神,抽出放在安相月脸上的手,“他们都是我带回来的,我给过他们承诺。”
是然:“你,我,我还有事未处理完,先回去了,”
是然含着泪快速转身离去,想回头也不敢回头,回头就会舍不得了。
刚出宅院大门,和宋开阳便擦肩而过,宋开阳看着失魂的是然,笑着打招呼她也没理,被暗中观察的叩芳辰一把拉进大门,和阮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连一丝细节都未放过。
宋开阳:“照你们这么说,你们的怀疑不无道理啊。”
叩芳辰:“当然了,她们的遇见,真的太巧了,安相月生活在山村二十余载,怎么皮肤一点日晒雨淋的痕迹都没有,手上也没有长期作农活的留下的茧。”
阮淳:“偏偏是然姐姐像是被下蛊了一样,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似的,连世里风的话都不乐意听的样子。”
宋开阳:“可我看这样子,是然姑娘只是对新来的这个姑娘太好了些,对你们还是一如既往啊。”
世里风:“感觉上不一样了。”
宋开阳:“是然姑娘走南闯北多少年了,遇到多少人了,你们还怕她被骗吗?”
阮淳:“话是这么说吧……”
宋开阳:“好了好了,先让我尝尝是然姑娘带回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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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日后
是然对安相月越发的偏护,虽对其他人没有变化,可只要扯到安相月身上,永远都是站安相月。
直到这天,几个人在晚饭后,看着是然从安相月房间出来,立马上前拉着是然到她自己的房间内,叩芳辰在门口守着,世里风,桑桑,云里春几个人将是然按坐在椅子上。
是然:“怎么了?你们有话就直说呀。”是然看着几人的动作,再配着这样的容貌,浅笑。
云里春:“一回来就听说安相月的大名,我们交替观察了一段时间。”
桑桑:“她的确有问题。”
是然看着世里风:“你也陪她们胡闹?”
世里风:“斋心姑娘,我……也认为她有问题。”
桑桑:“她无论哪个方面都太像了,而就是太像了,才有问题。”
云里春:“她不是那个小村子里的人,甚至都不是固城人。”
是然:“我知道。”
桑桑:“她不是做农活的人。”
桑桑:“她一开始就是故意接近你的。”
云里春:“她一开始就知道你是是然。”
是然:“我知道。”
世里风示意几人打住:“斋心姑娘,你知道这些事?”
是然:“对啊,我知道啊。”
是然一手放在桌上轻轻敲着桌面,“我一开始就知道了,她的穿着,她说的话,她做的事我都知道哪些是假的。”
世里风:“可姑娘看起来就不像知道真像,倒像是被勾魂下蛊似的。”
是然:“只要她不做对我不利的事,我就当不知道了。”
叩芳辰在门口听着几人的谈话,恍然大悟般看着是然。
是然:“还有什么问题吗?”
几人欲言又止,是然摊摊手,“没有问题就快回去休息吧,你们这一个个的,都别熬了。”是然边说边推着几人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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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是然又带着新鲜玩意儿来院内了。
分发完毕,是然扶着安相月在石桌前休息。
安相月满脸笑意的看着是然:“是然阿姊,我,想去你家看看,可以吗?”
是然顿了顿,“好。”一旁离得近的人都听呆了,除了早年宋开阳误打误撞去过一次大门口,这些年,这里的人都默契的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是然:“你想去我就带你去。”
赵一唯几步并作一步走上前来:“是然姑娘什么时候也带我们去瞅瞅啊。”
是然给了赵一唯一个脑瓜崩,“你少想这些东西,好好经营你的铺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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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没几天,是然履行承诺带安相月出发去了本家。
安相月紧张的来到‘是好宅’,在是然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进宅内。
是然早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