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然:“那我就当是答应跟我走了。”
是然扶起叩芳辰,接过仆从递过来的大衣,披在叩芳辰身上,一边说着:“拿些热水热食给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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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芳辰聊起自己来到这里的过往,脸上都是雀跃的欣喜。
世里风:“你们都很喜欢这里?”
众人:“当然喜欢。”
世里风:“你们从一开始就来了这里吗?”
另一名女子回道:“不是,斋心想将我从花雪堂买出来时,给我说的话是,姑娘,你想要自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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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 圣安城花雪堂
暖冬时节,斋心身着一袭淡绿色长裙,袖口绣着几瓣竹叶,挽起发髻戴着一顶惟帽,她刚将自家生意之事妥善办完,稍感轻松,便踱步至城中有名的花雪堂,打算在此听戏看舞。
花雪堂内热闹非凡,戏台上的伶人唱着婉转的曲调,身姿婀娜的舞者们翩翩起舞,台下的客人一边饮酒一边欣赏。
斋心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壶清茶,静静地沉浸在这歌舞升平之中。
然而,一阵激烈的争吵声突然打破了这份和谐,斋心皱了皱眉头,抬眼望去,原来是两位客人正涨红着脸,互相指着对方,争论台上的人谁舞姿更好,两人越吵越激动,最后竟动起手来,推搡之间,不小心撞到了一名正在做洒扫的女子,女子手中的扫帚“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人也差点摔倒。
“对不住,对不住!”两位客人见闯了祸,赶忙停下手中的动作,满脸歉意地向那女子赔罪。
女子轻轻摇头,轻声说道:“无妨,两位客官不必放在心上。”
斋心的目光正要拉回,便看见女子微微抬头时,那一瞬间的眉眼神色,竟让斋心心中一颤,嘴唇轻轻启开,无声的说着什么。
待两位客人离开,女子向后院走去,斋心鬼使神差地站起身,跟在了那洒扫女子的身后。
斋心加快脚步,在花雪堂的后院追上了她,“姑娘等一等。”
女子转过身,眼中满是疑惑:“不知这位姐姐唤我何事?”
斋心盯着女子的眼睛,深吸一口气说道:“姑娘,你想要自由吗?”
女子:“姐姐,想要我做什么?”
斋心:“我想买下你的自由,你往后不必再拘泥此处做事,可寻一处自在的地方生活。”
女子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姐姐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在此处虽辛苦,却也安稳,况且我与花雪堂还有契约在身,不能随意离开。”
斋心:“姑娘,你这年纪,不该被困于此。”
女子看着斋心的眼神,犹豫了一下:“姐姐,此事并非我能做主,还需与花雪堂的老板商议。”
“如此,那烦请姑娘带我去见你们老板。”斋心说道。
女子点了点头,带着斋心来到了花雪堂老板的房间,房间布置得颇为雅致,老板正坐在桌前喝茶,见她们进来,放下茶杯,问道:“是桑桑啊,还带了个人来我这儿,何事?”
桑桑小声说道:“老板,这位姐姐想出钱买我的契。”
老板上下打量了一番斋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姑娘,买契可不是小事,这丫头在我这儿是尽心尽力,买她的契,那得一千两银子。”
斋心:“好,我出这一千两。”
老板怔了怔,他买桑桑的契只花了二十两,出高价吓唬一下这人,没想到还接招了,“桑桑,你想走吗?”
老板:“在她哪儿可不一定比在我这儿过得好。”
桑桑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嗯,”
老板让人取来契约,斋心当场付了银票,接过契约,她看向桑桑,微笑着说道:“从今日起,你的契,就归她了。”
桑眼中还是不可置信却也不忘答谢,“多谢姐姐。”
桑桑带着斋心来到自己的房间收拾行李,一间房,住了六人。
桑桑边收拾边招呼着斋心坐下,“姐姐,你先坐会儿。”
斋心:“你不叫我姐姐了,叫我斋心吧。”
桑桑:“其实,我们老板待我们,挺好的,给了我们这些无家可归的人一份养活自己的活,在外人面前也会维护我们,说实在的,他是个好老板。”
斋心:“他是好老板吗?”
正说着,就有个小厮跑到这里,直冲着桑桑去了,塞给桑桑一个小包裹,扔下一句“走了,可不能活得比现在差。”又匆匆忙忙离开。
桑桑打开包裹,里面是几件新衣服和一个信封,斋心走过来,看了几眼桑桑,接过信打开,里面没有信纸,只有刚刚斋心付的一千两银票。
斋心怔了怔,桑桑眼里带着泪花,明媚的笑着,“你看,我说了吧,他是个好老板。”
斋心:“那你为什么会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