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心姑娘,你这次可走得太久了,我做了新衣衫,我去穿给你看。”
“松上月姐姐,这次奔波,很劳累吧?我给你捶捶背,揉揉肩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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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然呆呆的回复了几句,“我有点累,想休息休息,你们先自己去玩会儿吧。”遣散了众人。
走进自己的房间,点燃了桌上的蜡烛,柔和的烛光映照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是然盯着房间里的画像出神,嘴里呢喃,“好好......”
是然转过身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夜空,思绪万千。
不多会儿,敲门声响起,是然垂眸,“进。”
世里风抱着琴走到是然面前行完礼,“听他们说,姑娘今日心情不佳,世里风为姑娘弹奏一首曲子吧。”
是然呆呆的示意世里风坐下,“你都知道了?”
世里风余光看了几眼墙上的画像,拿起桌上的茶具为自己倒了一杯水,“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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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日前 斋心带着世里风来到私宅
世里风一踏入私宅大门,便被眼前景象所惊,一群男男女女在院内,笑语晏晏,欣赏风景,作诗作画者,各有所事,众人见世里风进来,皆停下手中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旋即起身,围拢过来,脸上满是惊叹之色。
“这世间竟有如此相像之人!”一人率先开口,语气中满是讶异。
“就是就是,还是男儿身,还能长得如此美艳。”
世里风被这阵仗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眉头微蹙,眼神中满是不解,问道:“诸位为何如此惊讶?”
几个人嘻嘻哈哈拉着世里风在茶桌旁坐下,递上茶点,七嘴八舌地询问起来。
一个女子率先发问:“把你带进来的女子,有告诉你她的名字吗?”
世里风喝了口茶,“嗯,斋心姑娘。”
“那,你与斋心是如何相识的呀?”其中一位男子笑着问道。
另一位女子:“你不用害怕,她都安排你进来了,你只管信任她便是。”
世里风定了定心神,缓缓说道:“我与斋心姑娘在圣安城的风月楼相识,我是琴师,斋心姑娘买下了我为她一人独奏,然后就……”
另一位男子:“她花了多少银子买下你?”
世里风:“前后拢在一起,近五千吧。”
“哇……”
“不愧是如此相似之人。”
众人听闻,脸上皆露出看戏般好玩的表情,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世里风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心中愈发疑惑,环顾四周,发现众人的模样竟都有几分相似之处。
这位淡青色衣衫的女生笑着对世里风说道:“你莫要疑惑,你认识的斋心,便是我认识的松上月,也就是这宅子的主人。”
世里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忙问道:“松上月?”
世里风:“不知姑娘如何称呼,松上月和斋心,又是什么意思?”
女生盈盈福身,说道:“叫我叩芳辰就行,看样子你还没明白。”
叩芳辰:“斋心就是松上月,也就是这间宅子的主人,她本名叫是然,而我们能聚集在这里,全是因为我们都长得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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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 七星城
冰天雪地,本该做完生意早早就在回归路上的是然,因大雪封山,不得不多停留在七星城。
带着仆从往客栈走时,看着路边蹲着一些花子,走几步还能看见路边已经冻僵的人,是然让人掏出自家囤的棉花样鞋,扔到那些花子面前,微薄之力,也只能这样了。
是然哈着气往前走着,余光看着这些花子,眨眼间,是然停了下来,是然侧过身,看着人群,朝着人群慢慢走过去,花子们看见是然走过来,还以为她是来要回鞋子的,好几个花子抱头鼠窜,留下几个花子害怕的看着是然越来越近。
是然停到一个花子面前,花子惯性伸出手肘挡住,是然伸手轻轻扒开花子的头发,是然深呼吸了几下,眼前的人,脸上灰脏脏的,但也能清晰的看出来五官,轮廓。
是然咽了下喉咙,“跟我走吗?去过吃喝不愁,无忧无虑的日子。”
花子缓缓放下手,“你,不会打我吗?”
是然怜惜的眼神看着她:“不会。”
是然:“你叫什么名字?”
花子:“本名,叩芳辰。”
是然:“有名有姓,家道中落了吗?”
不等叩芳辰回复,是然接着问:“跟我走吗?”
叩芳辰:“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是然:“松上月。”
叩芳辰楚楚可怜的眼神打量着是然:“好……”
是然:“好什么?是跟我走好,还是我的名字叫松上月好?”
叩芳辰垂眸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