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应验,元二用怪异的目光打量沈蛟。
一直到了比试场上,两人分别上了马,元襄都没有挪开目光。
沈蛟随手拿起一张弓,搭箭拉弓指向元襄,眼眸轻眯:“有屁就放。”
元襄:“你是不是看上了南鄢太子?”
沈蛟收起弓,神色莫名:“你们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龌龊?我与阿笋是君子之交。”
“君子之交?”
元襄呵呵冷笑:“你何时做过君子?”
沈蛟一时噎住,竟难以反驳,蹙眉道:“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对男人没有兴趣。”
“但我也没见你对女人有兴趣。”
元襄嗤笑一声,眼珠一转,道:“既然你们是君子之交,那我看上了,你没意见吧?”
沈蛟脸色微沉:“你们不是一路人,他在邺城的处境已经十分艰难,你不要再添乱。”
恰好这时场上已吹响了号角,元襄随手拿起一把长弓,策马经过沈蛟身旁时又轻又快道:“这种事我向来讲究情投意合,你又不是他,怎么知道他不愿意?要是南鄢太子恰好也看上了我,你总不能棒打鸳鸯吧?”
“棒打鸳鸯”几个字莫名刺耳,沈蛟策马追上他:“他未必好南风。”
元襄笑嘻嘻地举起弓回头看他:“我看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