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微小的光点,而她独自站在黑暗里,手里什么也没有。
迟未晞从梦中惊醒时,天还没亮透。
她睁着眼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梦里那个画面晕在意识里,那个人的脸始终隐在雾里,只有交握的手清晰得刺眼。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吐出一口气。
枕头上的气息已经很淡了,昨夜滴上去的柑橘精油挥发得差不多,只留一点若有若无的清苦。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腕,把系着黑丝带的部位凑到鼻尖蹭了蹭。
也没了。
怎么散的那么快。
迟未晞翻了个身,把系着黑丝带的手腕搁在枕头边,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蝴蝶结的一角。
一个冲动让她从床上坐了起来,穿着拖鞋便推开门跑到了祁长笙的门口。
又在抬手的瞬间恢复理智。
她疯了吗?
迟未晞迟疑地站在门口,盯着门板上的木纹,听着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就在她转身想要回去的时候,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