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修罗场
红红的?”顾砚秋从拐角处探出头来,好奇地问道。

    “没事,”祁墨渊迅速收敛心神,脸上恢复了惯常的温和笑意,只是耳根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

    “屋里有点闷热。走吧,我们继续上课。”他自然地转身,率先朝楼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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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砚池烦躁地将手机在掌心转了几圈,最终还是拨通了梁朝野的号码。

    “喂?儿子,想爸爸了?”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梁朝野惯常的、带着戏谑的问候。

    “别他妈跟我这样说话。”顾砚池的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

    电话那头的梁朝野正与人在外用餐,闻言一愣。他太熟悉顾砚池这语气了——这是真生气了。他立刻朝同桌的人打了个手势,起身快步走向洗手间,闪身进了一个隔间,压低声音:

    “喂?怎么了?”他问得直接。

    “老子他妈快疯了!”顾砚池的声音带着濒临崩溃的焦躁。

    “刚试探着问暗恋对象有没有喜欢的人,人家说有!听那意思,好像还是互相喜欢……”

    “不是吧卧槽?!”梁朝野惊得声音拔高了几分,“还没恋就失恋了?然后呢,你怎么回的?”

    “我说……”顾砚池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破罐破摔的颓丧,“给我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噗——哈哈哈哈!”梁朝野实在没忍住,笑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

    “不是吧顾少?之前那个倨傲得不可一世的顾砚池哪去了?怎么说出这么……卑微的话?”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不那么刺激人的词。

    顾砚池烦躁地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少废话,所以我怎么办?”

    “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怎么就能断定结果?”梁朝野收敛了笑声,语气认真了些。

    “你慢慢追呗。但切记,别太激进,物极必反。要是把人逼得太紧,惹人反感了,那可就真没戏了……”

    “嘟…嘟…嘟…” 回应他的,是电话被无情挂断的忙音。

    梁朝野看着骤然黑下去的手机屏幕,无奈地摇头失笑:

    “啧,果然,我就是个专业的情绪垃圾桶。”他收起手机,推门走出隔间,脸上已恢复了平日的拓落不羁。

    只是心底的好奇挥之不去:到底何方神圣,能让顾少栽得这么彻底?

    三个小时的课程终于落下帷幕。祁墨渊垂眸看了眼腕表:

    “已经八点了,我该回去了。课后记得及时巩固,考试加油。”他利落地背起包,作势便要离开。

    “诶,小祁哥!”顾砚秋的声音立刻拔高了几分,带着挽留的急切。

    “你还没吃饭吧?留下来一起吃嘛!我哥的厨艺可棒了!”

    隔着房门,顾砚池清晰地捕捉到弟弟这句助攻,唇角满意地勾起:“不错,这小子总算机灵了一回。”

    他正愁找不到合适的借口留人。房门轻启,他姿态慵懒地缓步走下楼梯。

    “是啊,祁老师,”顾砚池倚在楼梯口,一身舒适的居家服也掩不住那份随性的魅力,声音带着点刚睡醒般的微哑,“赏脸尝尝我的手艺?”

    祁墨渊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喉结微动,那句早已准备好的婉拒竟鬼使神差地咽了回去。

    他微微颔首,声音清润:“好,那就麻烦顾大厨一展身手了。”

    “想吃什么?”顾砚池边问边随意地将睡衣袖子向上挽至小臂,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祁墨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怔忡片刻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糖醋排骨,酸菜鱼……就这些。”

    “哥!我要吃鱼香肉丝!”顾砚秋蹦跳着凑过来。

    顾砚池伸出一根手指,精准地点在弟弟额头上,将他轻轻推开:“一边玩去,别妨碍大人做事。”

    他转过头,视线落在祁墨渊身上,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祁老师,搭把手?帮忙洗洗菜?”

    “好。”祁墨渊没有犹豫,抬脚便走进了厨房,熟练地开始处理食材。水流声中,他低声道:“别叫我祁老师了……”

    “嗯?”顾砚池切菜的动作顿住,刀悬在半空,“不喜欢?”他侧头看去,眼底带着探究。

    “嗯。”祁墨渊只浅浅应了一声,专注地冲洗着手中的蔬菜。

    “那……”顾砚池的声音里立刻掺上了几分惯常的、带着磁性的不正经,“墨渊?或者……阿渊?”

    “墨渊就好。”祁墨渊的回答依旧简洁。

    “啧,”顾砚池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你多说几个字,难道会被扣话费吗?”说话间,他已将切好的里脊肉滑入滚热的油锅。

    “不会。”祁墨渊的回答依旧短促。

    他对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似乎都挺热情,合着就我是那个不合群的“小丑”?顾砚池心底那点不悦又悄然冒头,手中的锅铲带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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