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重逢
    “顾队!您怎么样?!”江影甩下配枪,疾步冲向单膝跪地的顾砚池。

    浓烈如实质的紫檀木信息素正以顾砚池为中心,失控地汹涌弥漫。

    他右手死死按压着后颈腺体,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额角青筋暴起,汗水浸透了额发。

    “别靠近!”他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同时猛地收紧腕上的信息素抑制环,试图锁住体内翻腾的野兽。

    “新型S级α抑制剂!快!”他强忍着腺体撕裂般的剧痛和一波强过一波的生理冲击,踉跄着试图站起。

    方才掩护人质撤退时,一颗刁钻的演习弹竟精准直袭他的腺体要害,尽管他凭借本能偏头闪避,仍被擦出中度损伤。

    灼热与沉重感几乎将他吞噬,他跌坐进椅中,□□地重复:“抑制剂!”

    被他护下的Oga泪眼婆娑地扑过来,声音带着哭腔:

    “顾队,对不起!都怪我……我已经联系了靳医生,您再坚持一下……”他慌乱地擦拭泪水,下意识伸手去抓顾砚池的衣角。

    顾砚池眉峰几不可察地一蹙。

    现场唯有江影深知他极度厌恶肢体接触,此刻更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强烈不耐。

    江影立刻上前,不着痕迹地将那Oga隔开,沉稳道:“顾队职责所在,不必自责。”他眼神示意对方退后安抚。

    顾砚池深吸一口气,压下腺体的抽痛,转向常副队,声音虽虚弱却带着淬冰般的冷冽:

    “常副队,立刻疏散场内所有Oga及未标记Alpha队员。转告对面——”他眸中寒光一闪,“这笔账,我顾砚池记下了。”

    ……

    “事情办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阴影中响起。

    “放心,针剂已经注入替换。以后他的易感期……呵,有得受了。”另一道声音带着恶毒的愉悦。

    “敢跟我作对?那就尝尝阴沟里的手段……继续盯着他,一举一动,随时汇报。”

    “是,老大。”

    [M市尖端生物研究所]

    “靳医生,这款新型蛋白Ω抑制剂仍存在副作用。”祁墨渊摘下无菌手套,走到正全神贯注分析数据的靳言身旁

    “抑制杏仁核活跃度后,部分体质敏感的Oga受试者出现了30至50分钟的短暂昏睡反应。”

    “氟西汀含量在安全值内,但镇定酮浓度偏高……”靳言的目光紧锁在成分检测台的屏幕上,指尖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下次实验尝试下调0.5%剂量,或许能平衡……”

    祁墨渊瞥了眼腕表,语气平缓:“靳医生,下班时间到了。一起用餐?”

    “好。”靳言点击保存数据,起身,“地点你定?”

    (刺耳的紧急通讯铃声骤然撕裂实验室的宁静!)

    “稍等!”靳言神色一凛,快步走向储物柜取出紧急联系通讯器。

    “喂?……什么?位置?……好!我立刻出发!”

    他一把抓起椅背上的白大褂外套,另一只手精准地提起角落的银色紧急医疗箱,语速飞快:

    “抱歉!军营紧急状况!改日再约!”动作迅捷如风。

    “我送你。”祁墨渊已拿起车钥匙,率先推开实验室厚重的门,“上车。”

    “多谢!”靳言迅速系好安全带,面色凝重。

    “M市联合演练军区。顾上校在演习中腺体受伤,诱发了严重信息素紊乱。虽紧急注射了新型S级α抑制剂,但状况极不稳定。”

    “顾上校”三个字如同重锤敲在祁墨渊心上。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泛白。

    不会是他……他不可能在这种事上栽跟头…… 心底有个声音反复强调,试图压下翻涌的不安。

    引擎轰鸣,车辆如离弦之箭驶向军区。祁墨渊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带着焦虑的节奏敲击着方向盘,目光投向窗外飞逝的街景。

    “靳医生,将你的抑制手环强度提升两档。”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清,

    “……受伤的,是顾砚池?”

    “对。你们认识?”靳言依言调整手环强度,随口问道。

    “旧识。高中时……有些交集。”祁墨渊略显生硬地抬手,指尖不自然的摸了摸脖子,目光依旧直视前方。

    车辆疾驰至演习区外围关卡。“已调至最高防护。”靳言打开通讯器,“呼叫常副队!顾砚池现状如何?”

    “情况危急!”常副队的声音透着焦灼,“顾队注射抑制剂后,腺体区域异常潮红,呼吸极度急促困难,完全拒绝任何人靠近!”

    祁墨渊的心猛地沉入谷底,脚下油门一踩到底。

    两人提着沉重的医疗箱,疾步奔向核心指挥区。

    合金大门开启的瞬间,一股浓烈得近乎粘稠、极具侵略性的紫檀木信息素如同实质的海啸般扑面压来!

    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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