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征得父皇同意,明日击鞠,我亦会上场。”
她牵袖拭了拭眼角,见赵曦澄定定望来,忙讪讪解释道:“风刮到眼了。”
风飐,月色灯光错织成一段古老的心事,使得赵曦澄的嗓子有些喑喑的低沉:“明日,我与你一起!”
语调被刻意压平,有种铿锵的坚实。
她不由得转过头。只见他白衣轻曳,眸光猛然闪动两下,滑过绵延跌宕的花木,滑过几点游弋的星光,滑过半架摇摆的藤蔓,唯独她的影是静止的。
岑寂中,有蛙鸣一汪一汪汹涌地传来,她听到其间夹杂着“咚咚”几声心跳,又因两人相隔太近,辨不清究竟是谁的。
风大些了,把他身后的绿叶拂低,先前浅藏的橘色凌霄花蕾一览无余,宛若刚燃的簇簇小火苗,在广袤的月光里大有燎原之势。
似是怕给灼伤去,她忙退开一步。
赵曦澄陡地偏过头,半副肩扣着黯然,不让灯与月照进。
她心底微微一动,忆起他年少时亦酷爱击鞠,只是后来被他母亲留给他唯一的遗物——一幅诡异的画给禁锢住了,自此不再与击鞠有丝毫的沾边。
“殿下,我能否再看一看那幅画?”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