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
里带着雀跃,“我们在一起!”

    柏妮丝刚拿起面包,就看见西弗勒斯被分到了斯莱特林。他走向长桌时,狠狠瞪了她一眼,眼神里的怨毒像冰碴子。但她这次没避开——这里是格兰芬多,有莉莉在身边,有詹姆斯和西里斯投来的善意目光,她不需要再害怕任何人的敌意。

    “看见没?斯莱特林那帮人个个板着脸。”詹姆斯凑过来,咬了口鸡腿,“还是我们这儿热闹。”他指了指西里斯,“这家伙刚才还嘴硬说‘去哪都一样’,听到你被分到格兰芬多,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西里斯踹了他一脚,脸上却没真生气:“总比去斯莱特林看我弟弟那张哭丧脸强。”

    柏妮丝看着他们斗嘴,又看了看身边笑得眼睛弯起来的莉莉,忽然觉得餐盘里的南瓜汁格外甜。窗外的湖光映在天花板上,像流动的星河。她想起庄园里那扇被钉死的气窗,想起母亲冰冷的眼神,想起自己偷偷藏起来的雏菊和纸船。

    原来真的有这样一个地方——不用在乎姓氏,不用假装顺从,不用害怕说出心里的话。在这里,勇敢比血统重要,真心比规矩珍贵。

    莉莉给她递了块馅饼,香气混着温暖的空气钻进鼻腔。柏妮丝咬了一口,甜意从舌尖漫到心里。她知道,从踏上这艘小船开始,从分院帽喊出“格兰芬多”开始,她的人生已经和过去告别了。

    而眼前的一切——跳动的火炬,喧闹的笑声,身边的朋友——就是最好的开始。

    大礼堂的烛光渐渐淡下去时,格兰芬多的级长举着一盏黄铜灯走过来:“新生跟我来!去公共休息室要走一段路,跟上别掉队!”

    柏妮丝跟着莉莉站起来,裙摆扫过椅子腿,带起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擦声。詹姆斯和西里斯跟在她们身后,还在争论刚才的分院仪式——詹姆斯坚持说自己早就看出柏妮丝属于格兰芬多,西里斯则哼了一声,说“总比去斯莱特林强”。

    通往休息室的楼梯像条蜿蜒的蛇,级长的灯在前面晃悠,把影子拉得老长。莉莉攥着柏妮丝的手,掌心带着点汗湿的暖意:“听说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在塔楼里,能看见整个湖呢。”她的声音里还带着没散的兴奋,红发在灯光下泛着金红色的光。

    “说不定还有壁炉。”柏妮丝补充道,想起莉莉家厨房的壁炉,冬天总堆着烤得暖烘烘的饼干,“比阁楼暖和多了。”

    莉莉笑起来,绿眼睛弯成了月牙:“等下雪了,我们可以在壁炉边写作业。”

    转过最后一道楼梯时,级长停在一幅胖夫人的肖像前:“口令是‘吉星高照’。”他转向新生们,“记住每天的口令会变,忘了就等着在外面冻着吧。”

    肖像里的胖夫人打了个哈欠,画像缓缓滑开,露出后面的洞口。暖烘烘的空气涌出来,带着壁炉的烟火气和旧书的味道。柏妮丝跟着莉莉钻进去,瞬间被眼前的景象裹住——圆形的房间里摆着柔软的扶手椅,壁炉里的火焰正旺,墙上挂着格兰芬多的旗帜,几只猫头鹰在角落的栖木上梳理羽毛。

    “哇。”莉莉小声说,眼睛里映着跳动的火光。

    级长拍了拍手:“男生往左边走,女生跟我来。”

    女生宿舍在休息室楼上,楼梯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级长把她们带到一扇挂着紫藤花帘的门前:“这里就是你们的寝室,四个人一间。”他推开门,“早点休息,明天开始上课了。”

    寝室里摆着四张带幔帐的床,窗边有张书桌,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织出银色的网。柏妮丝走到靠窗的那张床前,看见枕头边放着个熟悉的纸船——是莉莉偷偷放的,蓝颜色的纸已经有些发白,却被压得平平整整。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这个位置。”莉莉在她身边坐下,摸了摸纸船,“能看见湖。”

    另外两个女生也走了进来,一个金发,一个棕发,都带着点腼腆的笑意。“我叫艾丽丝·隆巴顿。”金发女生说,声音软软的。“我是玛丽·麦克唐纳。”棕发女生挥了挥手,眼睛很亮。

    “我是柏妮丝·洛维拉。”

    “我是莉莉·伊万斯。”

    她们互相介绍时,空气里有种崭新的、友好的气息。柏妮丝看着她们整理行李,忽然觉得这比庄园里那间华丽却冰冷的卧室好多了——这里的幔帐是柔软的棉布,不是绣满家族纹章的丝绸;这里的室友会笑着打招呼,不是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你;这里的窗外有真实的月光和湖水,不是被高墙框住的一小块天空。

    睡前洗漱时,柏妮丝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倒影。黑发披在肩上,眼睛里没有了过去的紧张,多了点踏实的暖意。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飞贼模型,金属的凉意透过布料渗过来——是西里斯在对角巷送的那个,被她带来了霍格沃茨。

    “在想什么?”莉莉走过来,递给他一把梳子。

    “在想,这里真好。”柏妮丝接过梳子,梳齿划过发丝,没有拉扯的疼,“像……像找到家了。”

    莉莉的眼睛亮了亮,用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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