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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爷年纪大了,到了思退时候,便让不才刘某顶了这个缺,暂代些许麻烦忙碌。”
“哈,是吗。”
宋昂冷笑,刘三爷也笑,二人相对而视,也不说话,大堂内气氛瞬息降至冰点。
就在这时,一声长笑传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少年音调,英姿卓越:
“原来是宋老爷,有失远迎,恕罪!”
宋昂一皱眉,冷眼瞥向刚进门的李吟,转而向刘三爷冷道:
“三爷教徒水平实在欠缺,这小辈如此无礼,日后出了漕帮,又当如何啊?”
“我这徒儿确实张狂了些,但总比贵家麒麟子收敛点,哦哦,抱歉抱歉,戳到宋老爷伤心处了。”
刘三爷也再不给宋昂面子,一句话说得宋昂脸色铁青,使劲深呼吸了几口才压下怒火。
李吟在他面前坐下,随意开口,语气中满是幸灾乐祸:
“宋老爷还有空管我漕帮的事?您家那乱麻般的麻烦事,莫非这就已经解决了?”
此言一出,宋昂脸更沉得能滴出水来,拍桌而起,刘三爷同步起身,二人遥相对峙,恐怖威势陡然席卷全场。
你宋家势大,漕帮就不势大了?
如今多事之秋,生死存亡之际,漕帮纵使是明面上与宋家掀桌翻脸,也未尝不可!
“...呼.....”
眼见这些给压力的花招都没法讨到半分便宜,宋昂缓缓坐回原位,思虑片刻,轻轻一招手:
“两位勿怪,宋某这一趟是堂堂正正上门,进来吧。”
话音未落,数人鱼贯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