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许发呆。”
抬手拉着傅凌泽的右手往自己左边放:“这边还没整理好。”
其实,他并没有走神,而是看着眼前的师兄想到“以前”的事情。
“都怪我,我应该一心一意地帮师兄整理的。”傅凌泽笑意盈盈地回答池时满。
池时满瞬间红温,热浪飘上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一扭头,拍开傅凌泽的右手:“好了,不要你帮我弄了。”
有些别扭地跟着其他弟子前往乐栖楼。
和池时满不是很熟悉的弟子,只要他一靠近,脸颊就有点泛红,傅凌泽三步跨作一步,没几下就跟上他。
那些弟子脚步也加快,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望着其他人的背影,他有那么让人讨厌吗?池时满也不再挣扎,随便傅凌泽走在自己身侧。
平时只是他一个人的话,就算他不说话,也会有人凑到他的跟前,现在只要傅凌泽在他身边,几乎没有人会来,这样也好,很安静。
乐栖楼是照州最大男风馆,其实也就是男妓院。
有市场的地方就会有需求,很多达官贵人,其实都光顾这里,毕竟比起传统意义上的妓院,这里多了一丝刺激和风味。
大多数来这里的嫖客,都是男子,有女子,但那也只千分之一。
一位年纪三十岁左右的美丽女人走出来,眼角虽然有细纹,但是整个人看起来状态也是十分好的,并且非常热情地迎接傅凌泽一行人。
“仙君们,舟车劳顿,辛苦你们,奴家这就带你们去客房休息,你们稍作休息后,明日在劳烦诸位仙君们帮奴家检查下乐栖楼。”
在一群弟子当中,带队的傅凌泽应下,跟随着老鸨去客房。
老鸨边说话还边发牢骚道:“因为最近总是怪事发生,特别是从季清那小子死了过后,奴家这乐栖楼生意日渐萧条。”言语中透露着惋惜。
池时满也不得不感慨,果然像老鸨这样处事不惊,屋里死人了,还是生意还是做的红红火火。
池时满当然不会知道,这乐栖楼一个月抬出去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只是这次的季清作为新任“花魁”事情闹得比较大,所以老鸨也只能破财消灾,请仙来看看。
“宿主,这季清就是这乐栖楼的反派,我之前和你说过的,你还记得吧!”十月有些疑惑地问池时满。
池时满嫣然一笑,颇为自信:“当然,我当然记得,为爱惨死的恋爱少年。”
十月还算满意,至少还是记得支线任务的人,日子还是越来越有盼头的。
说起来还蛮惨的,池时满觉得,为什么真心相待却没有得到好的回报,季清的结局也真让人唏嘘。
老鸨把池时满一行人带到客房,交代好一切就要离开了:“仙君们,这一楼是我们乐栖楼最好的客房,有什么需求就唤楼上的丫鬟就好。”
池时满喊住老鸨:“对了,季清的房间在哪里呀?”
池时满虽然知道故事梗概,但是还是要实地考察一下,才好知人论世。
见美貌少年问,老鸨也是很开心地一指,就在四楼的拐角第三间。
话毕,老鸨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