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烂的阳光俏皮的穿过竹缝落在说话人多肩膀,对话的两人看起来非常美好。
一位看起来仪表堂堂,颇具书生气的少年坐在石凳上,整个人从容不迫的看着手中的书。
他身旁的伴读小童却有些神色落寞,嘴里还嘟嚷着:“少爷,你今天已经看了一天的书了,该停下来歇息一下了。”
小童季清话毕,还贴心的放下蒲扇,走到少年林胥看书的圆桌旁,给少年倒了一杯茶解渴。
林胥看到如此周到的季清,嘴角不禁摛着一抹让人不易察觉的微笑,抬手接过季清的茶,不紧不慢的喝了下去,眼神却停留在季清的脸庞上。
“季清,如果你能这样一直陪着我就好了。”林胥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藏不住的眷恋,明明是很简短的一句话,却像是拉丝黏腻的糖果一般。
“少爷,我当然会一直陪着你,我从记事以来就跟着你了,我永远都不会离开少爷的。”季清的年纪比林胥要小上六岁,说起话来满眼都是对林胥的崇拜,完全就是小迷妹看待偶像的神情。
“好不容易快到殿试,忍过这段时日,我便能带着你一起去见见外面繁华的世界了。”林胥的手攀着季清的手臂,说话温柔且有力量的安抚着身前的季清。
下一秒,林胥直接一伸手,就将身前的季清拉到自己的怀里去了。
林胥不紧不慢的将季清的身体调整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季清整个人都是陷在林胥的怀抱里的。
“呀。”池时满整个人在心里惊呼,这不就是两个gay,眼前的画面太有冲击感,还好他眼疾手快掐了自己一把,没有喊出声来,罪过罪过,差一点就祸从口出,打扰人姻缘。
听着二人对彼此的称呼,躲在灌木丛后的池时满总算是明白,当中叫季清的少年不正是这次来乐栖楼的主角。
哎哟喂,池时满有些慌张失措,他不是才在乐栖楼的客房里睡下吗?怎么在一睁眼就到这个鬼地方了,不由的乱想,季清不是死了吗?那现在他眼前的是谁呢?还不等他多想,眼前的场景又开始变化。
眼前的场景不再是竹林小凳,而是荒野的树林当中,季清和林胥被强盗团团围住,一把利刃横在林胥的脖颈出,季清的双手被两个强盗钳住,季清感觉下一秒林胥的鲜血就要喷涌出来,染遍公子的一身白衣。
凶神恶煞的领头眼神黏腻的落在季清的身上:“考虑得怎么样,你跟我们走,不是更好吗?跟着这样一个穷书生,有什么好的?”
季清虽说一名男子,但是才十六岁,整个人看起来不比同龄的女子差,双手白嫩纤细,青葱玉指导,现在眼睛泪汪汪的瞪着领头,真是我见犹怜,要是没人说,根本不像是一个随从小斯,更像是哪家的小公子。
领头洛三见季清不说话,抬起一个手势示意拿刀架住林胥脖子的小斯。
“别,别……”声音几乎是沙哑无奈的,眼里完全就是不舍。
“我答应你,你千万不要伤害公子,千万不要伤害他……”
“我跟你们走……,只要你们放过我家公子。”季清饱含哀求的说道。
洛三见威胁奏效,脸上洋溢出胜利者的微笑,爽快的答应季清说道:“放开他,赶快放开他。”
“清清……”林胥还没来得及多说,就被踹到一旁的泥地上去,嘴角还溢出一丝鲜血,与脖颈处的血痕交相辉映着。
哪里还有他说话的分,季清直接被洛三整个人扛起来,朝着另外一个方向离开了。
“呜呜呜……”季清的嘴巴被堵住,发不出来一点声音,只能泪眼婆娑的盯着林胥摔倒的方向,不情愿的在洛三的肩膀上扑腾着。
洛三整个人看起来非常强壮,肥头大耳,面对肩上纤细扑腾的美少年,这对比兼职不要太明显,季清毫无还手之力。
看到眼前的乱想,池时满还想上前阻止,这未免也太坏了,简直就是强抢民男呀。
池时满像个炸药包一样上前,谁曾想,术法直接从洛三的身体穿过去,池时满不信邪想再试一次,还在捏决的瞬间,一只温热的手拉住了他正在施法的右手。
池时满还未侧身,一道熟悉的声音就响起来:“师兄,这是幻境,你的术法没用的。”
池时满看着出现在自己身后的傅凌泽,有点安慰,太好了,本来还在焦虑一会遇到boss的时候该怎么办!
现在好了,池时满脸上却是气呼呼说:“还要你说,我只是试试我新学的功法罢了。”
傅凌泽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反驳他,而是颇具耐心道:“师兄,好厉害,竟然又学习了新的法术,那改日能教教师弟吗?”
看着满眼期待的傅凌泽,池时满的虚荣感得到了最大的满足,嘴上却还不忘损两句:“你那么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