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关起来
    我十分爽快地答应了,在沈殊遇宝贝脸上木马了一口。

    沈殊遇扭扭捏捏:“你别……亲我。”

    太可爱了,我心里冒着泡,进着糖渍一般甜滋滋的。

    跟小朋友的单纯别扭相比之下,我被蹭的像个流氓。

    ——

    呲啦一声,窗帘被拉开,斑驳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我脸上,我拉着被子翻身,背对太阳,有人扯了扯我的被子,又搓了搓我的脸。

    起初我以为是助理,便不耐烦地说了句:“上一边去,别烦我。”

    沈殊遇收回手盯着我看了几秒,便下楼了。

    苏女士见他一个人下来的,问道:“你哥呢?”

    “还在睡。”沈殊遇喝了口苏女士倒的牛奶说。

    “睡睡睡,迟松寒你死猪啊,昨天刚打完架,今天还想再迟到一下,耍耍你的威风吗?”老妈冲楼上吼了句。

    我爬起来揉着耳朵,用脚摸索着我的拖鞋,一穿上,脚感不太对,低头一看,发现是沈殊遇的青蛙拖鞋。

    下了楼去到餐桌,我碰了碰沈殊遇的腿,眼神松懈,声音带着刚起床的沙哑说:“你穿错鞋了。”

    沈殊遇才发现不对,跟我换了鞋。

    我一抬头发现他脸都红了。

    我下意识摸着他额头,不解问:“你发烧了?脸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沈殊遇烫嘴似地甩出两个字,抱着碗,瞪着青蛙拖鞋去了厨房。

    虽然老妈开车送我们了,但我们还是晚了会。进到班里时小朋友们都在朗读早读。

    我起得晚,没来得及吃早餐,咬着一块面包就进来了。

    班主任看着叼着面包的我,没说话,但是附赠了一对白眼。

    一群小朋友们一路目送我们到座位,跟吸铁石似的,我们俩走到哪,他们就看到哪。

    去跑操时,沈殊遇在学校的灌木丛里捡到一只小土狗。

    “它好像受伤了。”沈殊遇轻轻摸着那只狗。

    “别摸,脏。”我把他的手拎回来。

    漫不经心瞥了眼这狗这狗,我心想,难道就是沈殊遇日记中死了的那只吗?

    “能养吗?”沈殊遇可怜巴巴问。

    “你想养就养,老妈要是不给,我们就偷偷养。”我说。

    我不确定老妈对猫猫狗狗什么态度,但就算她不给养,我给养啊。

    自从死过一次后,我就看开了。

    人生嘛,就是要及时行乐,不然哪天就没了,何其遗憾。

    到了家附近,还差一段距离时,我便听到了我爸迟译的声音:“你就这么讨厌我,恨不得离我越远越好,最好这辈子都见不到,是不是?!”

    我爸妈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

    下一秒,我和沈殊遇不约而同愣住了。

    我爸,迟译,将我妈推着按到墙上,几乎是凶猛地吻了上去。

    沈殊遇眼睛一动不动,盯着看得津津有味。

    我一脸尴尬,捂着沈殊遇的眼睛;“小孩子别看,长针眼。”

    怕父母听见,我故意压低声音。

    沈殊遇倒是没收敛着声音;“他们怎么咬来咬去的?!”声音特别大。

    巷子逼这狭窄,又不隔音,声音传过去,我看见我妈在挣扎了,我急忙推着沈殊遇躲到墙后:“走吧走吧,我们不适合呆在这儿。”

    我拎着沈殊遇的脖子,揉了揉她他的后颈肉。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沈殊遇一脸天真问。

    “可能是因为……喜欢吧。”我含含糊糊地说。

    说真的讲出“喜欢”这个词的时候,我挺心虚的。

    沈殊遇的父母是商业联姻,我的父母何尝不是因利益纠纷而结姻。

    说的好听是强强联手,天作之合,说白了就是利益熏心,官商勾结。

    区别在于,苏女士确实爱过迟译,可迟译却想将商业联姻进行到底,警告我妈,别产生任何不该产生的心思,甚至将我妈推出去。

    我妈被迟译伤了心,也确实有另寻幸福的念头后。

    谁料真跟别人在一起了,迟译又占有欲作祟,以婚姻之名束缚苏女士的自由。

    两人分分合合,上演了一出你爱我我不爱你,我爱你你又不爱我的戏码。

    总之,狗血二字在他们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我讲不清他们之间的事,只能说法含糊地形容他们。

    沈殊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晚上时,我才知道他是真的“似懂非懂。”

    我们给那只捡来的小狗简单洗了个澡,沈殊遇发现这小狗伤得特别重。

    他眼睛沾了血,眼球浑浊,四条腿都有些跛。

    我看一眼就知道这些伤全都是人为的。

    沈殊遇心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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