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嘴角泛起一丝冷硬的弧度,目光落在陈砺身上:
“找转产方向?许厂长,你病急乱投医了吧?我听说764厂前阵子是靠卖高压锅赚了外汇。可他们做的是机械冲压、铸造和金属机加!
我们751厂是做化工、火工配料和精细包覆的!
一个卖高压锅的年轻干部,跑来我们化工旧区指导配方和设备?这不是胡闹吗!”
他的质问直截了当,甚至带着几分硬气。
但他这番话并非出于个人恶意或者嫉妒,而是基于一个老化工技术人员对身后这片高危设备的本能保护。
面对韩德昌的质疑,陈砺没有生气,他迎着韩德昌的目光:
“韩工,我今天不是来教你们751厂怎么做化工配方的,更不是来吹牛许诺的。我是来看看,你们751厂的技术人员和工人,现在留了多少真本事。”
韩德昌微微一愣,看着陈砺那双清澈而笃定的眼睛,眼神里的戒备稍稍松动了几分。
“想看真本事?那就别光站在门口说空话了,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