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跳下床,饭桌上铺满了菜,尽管都是些清淡菜系,奈何秦删的手艺太好,卖相非常漂亮,谁还在意菜是咸还是淡。
他当着秦删的面咔嚓就拍了一张发过去。用炫耀的口气发语音:“看看,和你们比起来绰绰有余。”
秦删咳了一声,扬起下巴:“在和谁说话?”
“姚君子啊。”柴邵道:“他们在外面撸串。”
“你想去?”
“不想啊。本来看那些烤串挺香,现在看看你做的,那些就没滋味了。”
秦删偏开头:“吃饭。”
饭桌上柴邵盯着自己面前的碗,向秦删使了个眼神。
为啥我吃面?
秦删瞥他一眼。
吃。
柴邵最不喜欢吃面条,只勉强咬了一丁点。
秦删轻轻地笑,用公筷夹了一只虾仁放进他的碗里。
……
柴邵这才又把眼神分给眼前这碗面,见上面厚厚铺了层肉片,葱花新鲜还有水珠,一团飘洒在油花上,生出一种清爽的滋味,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他的内心动摇了。
片刻看了看空气,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低头吃了起来。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忍!
他吃了半天,筷子转了无数个圈,费劲地小声说:“这面是比着长城拉的吗?”
秦删吃了一点就放下了筷子,嘴角一翘:“长就对了。”
柴邵心里猜测秦删故意耍他,气得牙痒痒,只是秦守华在这不好发作,就对秦删皱了下鼻子。
洗完澡后各自回了房间。秦删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手臂枕在脑后,发了会儿呆。
不多时客厅的大门传来敲门声,秦删身形一顿,下床开了门。
门外是一名跑腿,询问了秦删的电话和名字,才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他。这是个包装精美的烫金盒子,烫着某个品牌的LOGO。
秦删站在门口看了几秒,听到柴邵房间有走动的声音,立刻转身把东西藏起。下一秒兜里的手机贴着皮肤震了震,秦删取出来一看。
柴邵:你刚刚开门干吗
秦删抿着唇,屏幕里的那条消息映在他的瞳孔,又似乎是他瞳孔里的慌乱包裹了屏幕。他的睫毛半垂着,被奇怪的情绪牵动着手指,打了一行字却又删掉。
柴邵在对面看了大半天的“对方正在输入”,还在想秦删今天有这么多话要说吗,没想到等了半天的消息只有一个字。
不在:没
柴邵足足盯着这个字气了半天,把手机抛开,拉了书包过来翻了几本笔记出来看,刷了张生物卷子。写完对着答案改了一遍,几乎都答到了点上,却又觉得找不出错误好没意思,于是想到了那张数学竞赛卷子的最后一题,便拿来解闷。
没想到因为实在找不到关键,每次有点头绪,有预感解出来时,又卡住了,发现自己从一开始就错了,白白列了几页草稿纸,心里就比没做的时候更烦,最后自己把自己堵得暴躁起来。做到这个份上,不解出来也太亏待自己了,柴邵就憋了股狠劲从枕头上挪到了桌边,重新整理思路,彼时已经十一点。
他认真地读了遍题目,脑海里自动反映出对应知识点,又把书上的母题以及类似的题目找出来做了一遍,突然有了头绪。他发现这道题是四种不同知识点不同题型结合在一起的怪题,一这么想,心里面就恍然大悟,各种乱七八糟的条件也就有了个划分,有了划分就清楚知识点什么时候用得上,竟然写得行云流水,花了五分钟就解出来了。
顿时浑身舒畅,精神比没生病的时候好了无数倍,觉得鼻子也不塞了,太阳穴也不疼了,腰杆也挺直了。
他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而已,一激动扑进柔软的被窝里,抱着手机给秦删发消息。
:看来竞赛卷子不过如此
秦删看了便知道柴邵做了出来,眼神柔和盯着屏幕。
不在:哦
柴邵没想到秦删回的那么快,惊讶的同时看到那条消息,顿时气得吐血。感觉自己体内有无数蚂蚁在爬,难受却毫无办法。
他愤愤地回
:你怎么这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