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特别不想提起,听到他主动的时候,撸串的手都是抖的。
毕竟有段日子,偶然提到秦删的名字,柴邵就会无端暴躁,像是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我保研去了锦大,多少听过一些流言蜚语,都没什么可信度。”乃酪干巴巴地笑了笑。
柴邵感觉自己挺平静的,看着这些朋友比他还芥蒂,倒有些好笑。
“说来听听。”他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很感兴趣地看向乃酪。
乃酪道:“其实都蛮莫名其妙的。说什么,秦删身边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毕业后做生意当了小富商,更奇怪的还有说秦删结婚生了三个孩子的。”
姚君子如坐针毡,手护住乃酪。他从没跟乃酪说过柴邵和秦删的事情,乃酪还一直以为柴邵和秦删没联系是因为高考前闹了矛盾。
但好像,除了姚君子一个,一班的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柴邵淡淡地喝了口酒,想笑。
他内心没什么波澜,不恨不爱不介意。
就如高一时和秦删擦肩而过。
反正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