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页的同时,迅速看向台下,秦删站在他们班最后一排,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最终柴邵还是不太完美地念完了稿子。
当他收起稿纸时,台下稀稀拉拉地响起掌声,柴邵继续扶着话筒说:
“以上是我们普遍知道的同学间的校园欺凌,我们所有人都应该抵制并反对这种恶劣行为。但是,还有一种霸凌,关注的人较少。那就是师生间的霸凌。”
台下突然安静了。
柴邵顿了顿,眼神在操场扫视一圈,落到一个中年男老师的身上,他居然已经不知何时,又绕到了秦删身边。
听到这话,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秦删没搭理他,眼神依然看着柴邵。
柴邵鼓起勇气,即兴发言:
“师生间的霸凌不像同学之间的霸凌一样明目张胆。往往是隐蔽的,或许连被霸凌者自己也不清楚。
哪些情况下老师霸凌了学生,例如,老师在课堂上言语讥讽暗指某个学生,进行人格侮辱,虽然不说名字,但由于特征明显,所有人都知道是谁,并向对方进行眼神暗示。
这是以教育为名的欺负。
例如,老师将自己完不成的工作扔给一个看起来乖巧的学生来解决,常常以笑脸待人,长久这样下来,学生虽觉得不对劲,夜说不出为什么。
这是以师生关系好的奴役式欺负。
……
这些霸凌虽不和暴力霸凌一样疼在身,却实实在在是被霸凌者不可磨灭的阴影,同样不可忽视。
最后,在这里,我不得不提一下高二化学组组长吴敛老师。长期以“帮个忙”为借口让学生分担他应尽的职务,直至今天依然没有停止这样不负责且欺凌学生的行为。”
柴邵说到这里,扶着话筒,口齿清晰地说:“站在高二一班最后排的吴敛老师,请您停止这样的行为。”
站在秦删身旁的吴敛脑袋一片空白地看向讲台。
几个站在后面的老师不住地看向吴敛,摇摇头谈论起来。
台下再次陷入了安静。姚君子突然大力地鼓起掌,大喊:“呜!说得好!”
有人带头,掌声便一声接一声响起,如雷贯耳。
柴邵最后鞠了一躬:“谢谢。”
吴敛自知理亏,冷哼着一声,红着脸愤然离开。
柴邵从台上下来回到班级,撞撞秦删的肩:“刚刚吴敛又找你帮个小忙了吧?”
秦删道:“所以你才检举了他?”
“不,我早就想这样,正好有这个机会,想到就说了。”柴邵笑道:“说得好么?”
“很好。”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