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上了臆想症。一见面,就已经在脑海里写了许多情诗,希望你会想听。然后给我一个反应,无论好的坏的,赞美或嘲笑,我都会变得很傻。”
身边的空气被格挡,很快,手臂被另一只手臂靠过来,衣服与衣服产生的摩擦,耳边细微的呼吸声,那种亲昵…
柴椰捏着拳低头,声音不自觉放小:“我很奇怪,你为什么喜欢我呢。”
“你提出这个质疑,因为没看到自己有多好。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是因为你的好完全不用质疑。”
凌艾的声音和说话时不经意地叹息,都忽然带上了一种吸引力,犹如一双温柔的手,透过她的身体,捧住她的心,然后肆意地抛起…落下。如此反复。
“我一直喜欢的你。现在起,可以让我继续喜欢吗……直白点的话,其实我想问的是,我可以做你男朋友吗。”
凌艾将那朵栀子花放在鼻尖闻了闻,移动到柴椰的鼻尖,不用说,清香让两人放松许多。
柴椰眼神闪躲:“你…”
“阿椰。”凌艾小心翼翼地打断,轻笑:“不想回答也没关系。我明白了。”
男生撩起女生耳边的头发,将纯洁的栀子花别进去,凑近一闻。手指慢慢抬起女孩的下巴,主动吻了过去。
柴椰一个激灵。
等她意识到他在干什么的时候,那张柔软的唇已经离开了。
柴椰眼睛都直了,愣愣地瞅着对方的嘴唇。对方眼神凝望着她,将嘴唇亲昵不舍地抿成了一条线,就像在回味。
她没接过吻,原来是这样奇怪的滋味。登时害羞得啊了一声,双手捂住脸。
凌艾揉揉她的头发,弯下身子在她耳边笑:“阿椰,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