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张牵水说:“你对我,很有用。”
苗又雪:“……”
他怒极反笑道:“谢谢,我一直觉得自己很有用,你不说我也知道。”
张牵水难得露出落拓的一面,头往后一仰,索性靠在床头,望着天花板上的灯带。
疯狂的余韵依然在哨兵的神经中游走。而给出这一切的向导,没有嗅觉,没有自知,对此无知无觉,更无所谓,甚至不能理解他的疯狂,多不公平,多让人——难以接受。
张牵水有不祥的预感,这是一种能成瘾的东西,被同一个人赐予至高的疼痛后再推上无上的欢愉,对于骨子里渴望极致的哨兵来说可谓是灭顶的毒药,甚至通往坠落的深渊。
可他此刻什么也不想多思考,他只想放任。
“为什么帮我?”
张牵水轻声说:“轻易就能伤害我,对你来说是好事。”
苗又雪说:“我不想伤害你。”
张牵水不能理解:“你讨厌我。”
苗又雪点了点头,又摇摇头。他一松懈下来,就忍不住话多,不停地说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讨厌你不代表想你不好啊。就像我和我损友,虽然我嘴上会说你这家伙真该死啊谈那么漂亮的女朋友,赚那么多钱,但我只是嘴上说说,又不是真想要我的朋友去死,我还为他高兴呢。你……你也一样。我只是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讨厌你,但是我希望你好好的。我不想你出事情……”
张牵水静静地看着絮絮叨叨的向导。
他说:“你不适合白塔。”
苗又雪也对此深以为然。
“啊,是吗?我也觉得,我觉得你们的三观和价值观和我们普通人都不太一样,可能是童年创伤或者涉及到不同维度的教育理念带来的深刻后果,噢我的意思是不是说你们脑子不正常啊。就是感觉你们都很苦大仇深的样子。也可能是我没经历过你们那些事情,不能这么下定论,对了说到我的猫……”
“周一研究处采血,评估合格后给你打申请去看它。”
张牵水闭上眼睛:“周三周五采血取消。”
苗又雪问道:“为什么?沈与青不是说我的血样很多个部门都需要做备份吗?”
“所以我说,要你一切行动经过我许可。”
苗又雪愣愣地看着张牵水。
张牵水睁开双眼。他捡起那根没用上的向导素插回自己口袋,站起身,平淡道:
“他们采血量很大,短时间全采你会难受。”
苗又雪没想到张牵水会这么说,一下子有些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谢谢……你。”
苗又雪结巴道:“……不过你怎么知道的?你平时……你平时经常被这么做实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