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的快乐
的三人组,再与双胞胎做对比只觉得她们命真苦,非要玩这个。

    人家双胞胎明显什么都不怕,胆子大得很还跟人家比,唉。

    廖衫青则老老实实地用相机帮她们记录这美好时刻,好在她们样貌出众现在也没有闭眼大叫,还是挺漂亮的。

    方汇向想拍的是丑照,不过看双胞胎表情管理简直满分了。

    代晓序拍了她的肯定要跟他打起来,刘佳慧拍了要发脾气今天这里她的人居多,不宜对上。

    吴茜如嘛,表情管理也还OK拍不到有威胁力的,就放下相机了。托着脸看着她们上上下下。

    跳楼机极速下降,又上升到一半停下颠一下接着到最高点又颠一下,最后回最低点。总的来说还行,比过山车好。

    下来后,她们就恢复了正常。刘佳慧问:“还有什么要玩的吗?”

    吴茜如这时候开口:“我们要玩摩天轮吗?”

    代晓序想了一下:“玩是要玩,不过把它放最后一个更好一点,可以看看夜景什么的,你们说呢?”

    刘佳慧果断同意:“这个最温和的最后玩,方便抚慰我的心灵。”

    隗预清则提出:“我们玩大摆锤,好不好?”

    隗预濯听不下去了,对隗预清说:“你让她们歇一下好不好,不要一连串都是那么刺激的。”

    隗预清憋屈地哦了几声,吴茜如觉得摩天轮怎么样都可以,反正下一个不要是大摆锤就行。

    最后她们选了一个水上设施,没什么刺激的就是从高坡冲下来有水而已,买了雨衣就出发了。

    再然后又玩了镜子迷宫,和一个空中飞椅。

    过度了几个温和项目就调整好了,来到了大摆锤。

    她们单纯认为肯定不如过山车刺激,就是失重感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事实上,世界上没有真正的理解,只有感同身受。坐上去那一刻她们就感觉到了紧张,就如同过山车般那样甚至更甚因为经历过了过山车。

    隗预清和隗预濯有预感这应该不会比过山车无聊到哪里去,然后就坏心眼地想刘佳慧几人到时候会多害怕。

    廖衫青看到这阵仗知道一会估计还要扶她们了,不禁苦命地想:人还真是奇怪,吃过一次苦还要再吃一次,这可能就是人菜瘾大吧。

    屈望全和方汇向坏笑起来,但是转念一想又怕她们让他们也去体验一次,决定现在笑个够等她们下来一定要装好了。

    不出所料,大摆锤快要把刘佳慧的脑浆摇出来了,一会这边一会儿那边又或者是停在最高处不动,把她倒立起来。

    吴茜如整个过程中只觉得自己真蠢,因为这门票钱折磨自己,她认为今天下来她要改变一下自己了。她应该还是有点轻微恐高的,没错!

    代晓序心里那叫一个恨啊,不该轻敌,她错了放她下去吧

    隗预濯和隗预清是玩爽了今天,之前都是她们两个自己来玩的,现在有人陪着她们玩,还可以欣赏一下朋友的痛苦面具。

    怪值的,不过今天过后应该是她们最后一次聚了,虽然她们也没有聚过多少次呀,但是莫名有这种感觉。

    故事鲜艳,而缘分却太浅

    那天过后,中考的来临,加上隗预濯和隗预清数学的天赋突出,成功保送到天勤。

    而吴茜如则选择了更有利于她未来事业发展的华京外国语。

    刘佳慧与家里人跟着生意移动到了美国读书,学习。

    代晓序也因为家里生意相关去往了法国定居。

    廖衫青和屈望全则去了一中,方汇向一家与代晓序一家一起去往法国。

    ta们这群人确实没有再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