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晓序也生如死灰,虚弱地抬起自己的一只手臂。
吴茜如则被隗预濯贴心提醒已经到了可以睁眼了,然后又贴心地扶她从座椅里离开。
就这样隗预濯和隗预清一起扶着三人组与廖衫青他们碰面。
廖衫青一看就知道有人玩爽了,有人丢了半条命。
屈望全还凑上去惹嫌道:“哟,我们的刘大小姐这是怎么了,不是不恐高吗,这么这幅样子。”
刘佳慧愤愤地看了屈望全一眼,然后故意招手让屈望全过来,屈望全当然不想过去但是刘佳慧都这么做了,肯定不会管他什么意见。
屈望全只好过去了,然后刘佳慧就理直气壮地吩咐她:“扶我,我现在好累。”
屈望全一听乐得不行,伸出胳膊让她搭着然后嘲笑道:“你确定是累,不是腿软吗,嘴那么硬干吗。”
“呐,现在给你当拐杖来了,满意了刘大小姐,又把我们当工具人又当扶手拐杖。”
刘佳慧眼微微眯起来,然后掐着屈望全胳膊上的肉。
屈望全感觉到了疼痛赶忙叫起来服软道:“啊啊啊,痛痛痛,刘佳慧你个死丫头,快松手。”
刘佳慧哼了一声,冷眼旁观着屈望全的叫唤。没办法屈望全赶紧找救兵:“廖衫青,你看她,你也不管管。”
刘佳慧一个眼神瞪过来,廖衫青摸鼻子又记仇地对屈望全说:“她刚下来,没多大力气,你挨一下就行了,不会多疼的。”
刘佳慧满意地收回视线挑衅地看向屈望全,屈望全只能咬牙切齿:“大姐,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靠着谁还掐我,掐得那么起劲。”
方汇向早就凑到代晓序旁边想扶她,代晓序也懒得装了反正快毕业了,也扶着他的胳膊还抱怨道:“我真不行了,谁想出来的刑具,你等会必须玩一次,丰富一下你的人生,听见没有?”
方汇向委屈地啊了几声然后说:“我也要吗?你不是不恐高吗?我还以为就吴茜如或隗预清她们害怕没有想到是你。”
代晓序不满:“我都玩了,你玩一下怎么了?又不是没人陪你,廖衫青他们陪你一起玩,放心你也有伴的。”
隗预濯和隗预濯则在一旁一人一只手关系着吴茜如,吴茜如也发出了控诉:“你们两个都不怕的吗?”
隗预清嘿嘿笑:“那是肯定的,害怕我们才不玩呢,何必为难自己呢,又不蠢。”
吴茜如无奈表示:“我也不怕来着但是没有想到,它,它不按套路出牌,早知道就观察一下了。”
隗预濯劝道:“没事的,它比市面上大部分过山车刺激,这个你都玩了,以后很少有你怕的过山车了。”
吴茜如不理解发问:“这是什么很值得庆祝的事吗?”
然后在众人的压迫下,屈望全他们也玩了这个,结果感人不至于特别害怕但是下来时也是头重脚轻的,有些晕晕乎乎的。
隗预濯在一旁喝水又看向她们问:“你们还玩吗?还是说玩一下温和点的项目。”
代晓序和刘佳慧对视一眼,不服气道:“玩,为什么不玩!过山车都玩了我们就不信了,还有更可怕的。”
然后她们就选了看起来比较人畜无害的跳楼机,认为它就是上上下下应该没什么好害怕的。
吴茜如眼皮子跳了跳,但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毕竟要玩回本来,虽然她没有付钱是刘佳慧家里请的所有人。
几人坐上跳楼机,然后,打气赌来:“我们看看谁能全程不闭眼不惊叫。”
然后就开始了,只见跳楼机快速上升,她们已经感受都风哗哗朝她们脸色打。
结果就这艳阳高照的日子还下了毛毛雨,又有雨水打到她脸色。隗预清无语:“这什么极品好天气,我服了。”
隗预濯也苦中作乐:“最起码雨不大也是好的了,哈哈哈。”然后就垮着一张脸。
刘佳慧更是骂起来:“今天怎么感觉这么不顺呀,真烦死了。”生气地扯了一下她手上的发绳。
代晓序和吴茜如相顾无言只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无奈,吴茜如心里想:怎么感觉我在为这点钱,舍命陪君子呀,嘤嘤嘤。
上升速度越来越快,失重感居然比过山车还厉害到了最高点,停了下来。但感觉人都被如炒菜时颠锅一样被颠起来,屁股短暂离开了椅子。
失重感x,刘佳慧还强压着自己不闭眼说:“你们可不能偷偷闭眼了,否则不公平。”
代晓序已经不想说话,强睁眼洗脑自己:快结束了,没事的,没事的。
吴茜如眉头皱起来,觉得今天自己的决策简直太错误了。
隗预清倒是如过山车般张开手臂无所畏惧,隗预濯还朝向她们拍照的廖衫青等人挥了挥手。
屈望全看着如上刑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