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处理证据的可能,他既然打算嫁祸给弯月洗脱自己作案嫌疑,便肯定会想尽办法让人找不出除弯月之外的人作案的可能,怎么可能放着这么明显的证据等人发现呢?
难道能是弯月写了封信告诉齐信,嘿,我今晚要偷你家宝贝,你可千万别来私库,不然遇见我,可是有命来没命回哦。
然后齐信傻傻的,不带任何护卫,还特意避开别人,就这么一个人去和弯月对峙,试图靠自己撵走弯月,誓死保卫财产……
这怎么可能嘛。
他们搜查过更衣室,但装作什么也发现,如果凶手是忽略了处理证据,定会想要在他们反应过来前处理干净纸灰,那接下来便会有所行动,
如果凶手接下来没有行动,那么便是不方便处理证据,那凶手身份就基本锁定了,跑不出那三位大人之一。
裴延沉思:“现在能够解释齐信突然到私库的动机,但无法确定凶手将作案地点定在私库的动机。”
“动机?不就是为了嫁祸给弯月,好逃脱罪责。”
裴延摇头:“想要逃脱罪责的方式有很多,为什么一定要是弯月呢?酒后失足溺水,突发疾病而死……很多种方式。”
对呀,为什么一定要是弯月呢,弯月已经被朝廷盯上了,用嫁祸他来给自己脱罪,肯定会吸引各方目光关注,到时候神探云集,有一点蛛丝马迹都会被揪出来。
这么做,不像是脱罪,倒像是想让人关注到这起案子。
想到这,青月也发现了一处疑点:“这人既然有这心机,想要犯案子后,嫁祸弯月盗窃,被齐信撞上反杀齐信来撇清嫌疑,怎么会只拿走两个瓶子和一个盒子呢?这装的也不像啊,这不是漏洞百出让人发现他不是弯月嘛,该说他是聪明还是不聪明呢?”
裴延抬眸与青月对视:“这就是最反常的地方,他有缜密的计划并且有能力实施,到齐信独自前往私库一切都进行的很完美,但忘记处理纸灰,和拿走三件不便逃跑携带的器物,这么明显的漏洞,不符合他的性格。”
可以说,简直完全像两个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