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小家伙,靠近人类生存地,猛兽不会来这边活动。
裴延穿过林子,来到视野开阔处,看着面前出现全貌的低矮山坡,那山坡被茂密的树丛覆盖,不露一点空隙。
裴延停下脚步,摘了一根折断的草枝,放在掌中观察。
这里的折断干枯程度与刚才的不一样,这里时间更长,看着有些天了。
同样的脚印,是两个人走出来的吗。
裴延看着手中的草枝深思。
沈关关被齐淑媛引入柴府,齐淑媛一直笑着同沈关关说话,她似乎很喜欢沈关关。
文晴热情的搀扶沈关关:“沈小姐,注意脚下台阶。”
沈关关睨着小丫头笑笑:“谢谢。”
文晴觉得这个姐姐眼睛圆圆的亮亮的,长得又漂亮又和气,是和她家少夫人一样的好人,还会对她甜甜的笑,小丫头一下子被俘获芳心。
“柴家乃百年大族,根基深厚,柴府建成时,大概我们的父辈还没有出生,说来惭愧,我嫁到柴府三年,还没怎么好好逛过柴府花园,待妹妹身体好些,妹妹可否赏光陪我一起去逛逛?”齐淑媛笑问沈关关。
“柴府底蕴深厚,想必花园定然意趣盎然,让我心生向往。齐姐姐忙于掌管一府之事还要抽出时间带我去长见识,真是令小妹无限感激。只盼我身体能尽快好起来,不辜负姐姐美意。”
“别这么说,你受伤还是因为……我家的事。”齐淑媛神情低落下来,对沈关关无辜被牵连而愧疚。
“邱管家……他曾是个好人,我这样说,你可能不会高兴,但他对远儿一直非常好,多次救远儿的命,他能活到现在多亏邱管家。”
齐淑媛叹息:“可能人都是多面的吧,就像每个人都摆脱不掉影子,有好的一面,就会有坏的一面。”
“不管他做了什么,他对我们是很好的,会变成这样……也是被父亲逼的。”
齐淑媛并不避讳齐信犯下的罪恶,甚至非常理解杀父仇人,对无辜被牵连的人也深表愧疚。
“还有远儿,我知道事情发生后,你一直在他身边,谢谢你陪他安慰他,他还那么小突然经历这些,现在还不知道被发配到哪里去了……”齐淑媛说不下去,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小姐,不要哭,您还在月子里,伤身。”文羲赶紧安慰劝说。
齐淑媛压抑一路的情绪,在提到仅剩的家人时终于忍不住倾泻出来。
“齐姐姐,身体要紧,修远是个坚强的孩子,他会好好的。”沈关关心口不一地说着场面话。
几人边说边走,很快到了齐淑媛的院子。
她擦干眼泪,眼睛仍然很红,她解释直接带沈关关到她院子原因:“父亲这个时辰快要下职了,等他回来我本该带你去拜访,但父亲一向不关心我带回来的朋友,而且你还有伤在身,奔波几天了需要休息。”
这是挽尊的说法,沈关关已经能承受舟车劳顿,难道还差那几步路?
从齐淑媛的一言一行中不难看出,她在柴府处境很不好,嫁来三年竟还没逛过花园,不被柴家家主放在眼里,连她带回来的人也瞧不上,沈关关对齐淑媛刻意释放出的信号,没什么想法。
她只需要继续装作单纯善良的沈姑娘,等着每个人的目的暴露出来就好。
文华听见外面传来动静,见自家小姐终于回来,抱来小少爷迎接。
齐淑媛引沈关关坐下,逗着怀里的小家伙:“这是我儿子。”
“长得好可爱,眼睛大大的像姐姐一样。”沈关关单纯回到。
齐淑媛唇角有一瞬间僵直,又很快恢复,难以被人捕捉。
她问没有跟随她回抚远的文华:“二公子可在家?”
文华神情勉强,看了沈关关一眼,不知道怎么回。
“沈姑娘如果亲妹,有什么不能说的。”齐淑媛语气微沉。
“姑爷……”文华怕说出来小姐伤心,但小姐早晚会知道:“姑爷自小姐离开那天,就一直没回家,一直宿在、宿在听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