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面还怎么玩?
沈关关一下又一下抚摸着齐修远被柔顺发丝包裹的后脑勺,视线下落到那截细嫩的脖颈,只要一下,他就会离开这个世界。
尽管很想捏下去,沈关关还是克制住了。
想到这个少年的未来,沈关关简直要笑出声。
她真是很期待呢。
裴延几日间将齐府每一寸搜尽,齐府上下仆从皆从牢里过了一遭,他整个人被血气浸染,如幽暗地底的神明现世。
齐府被查抄,奴仆尽数充作罪奴籍,这只是就已经确定的罪状而定下的罪责,待太子案找到确凿证据,齐府众人将迎来更残酷的刑罚。
在这些事情落定之前,关着的剩下那两位大人被相继请出,自然少不得被裴延过一遍眼。
轮到魏清平时,裴延并未选在地牢或者什么其他正式场所。
他只是亲自去为魏清平打开关闭的房门,还他自由。
夏日微风拂面,树影游荡,一切充满生机。
衬托得面前的老人更加颓废。
几日的关押,并未被虐待,可魏清平终是上了年纪,到底吃不消。
裴延站在日影下,定定看着面前的老者。
“第三个人,是你。”裴延淡声说,语气很肯定。
魏清平咳起来,好久才停。
他年纪太大了,被关着这几天,虽然没被亏待,但仍觉得疲乏:“还请裴大人见谅,老啦,身子不中用了。”
“至于裴大人说的第三个人,是什么意思?老朽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
裴延没有追问,也没有解释,他只笑笑,与魏清平视线相对:“魏大人,保重身体。”
魏清平回以一笑,躬身作揖告谢。
裴延错身而过,独留那老者站在树影之下。
他抬头直视日光,身影说不出的萧瑟。
半晌,老者喃喃一句:“值得。”
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