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了
齿:“没完了是吧。”

    庄澄笑得不行,问:“那它现在怎么到这了?”

    “后来校花越长越大,咱班住校的就轮流把它藏宿舍里,但有一回带它出来上厕所还是被毛蛋抓了。”赵继博道。

    “毛蛋是?”

    “教导主任,本来他秃头又黑,我们管他叫皮蛋,后来他植发了就改叫毛蛋,你看见他就知道为啥了。”

    “毛蛋把狗没收以后,才发现砸他手里了,他老婆不让养在家里,他只能自己养在学校。”赵继博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路向容也扬起唇角:“你要是晚上在学校里走,说不定能撞见他边遛狗边骂人。”

    庄澄笑弯了眼,看见他们掰小卖部买的火腿肠扔给校花接,上前说:“给我也试试。”

    路向容把火腿肠递给他,庄澄掰了一节火腿肠抛到空中,校花一跃而起叼住,吃完后又兴奋地狂叫。

    音量之大,确实只能养在这里了。

    庄澄拍掉手上火腿肠碎屑:“手有点油。”

    “走,那边有洗手池。”路向容一扬下巴。

    庄澄跟着去洗完手,突然念头一转,喊了路向容一声,在对方扭头时伸开十指把水甩到了他脸上。

    “帮你降降温。”

    路向容虚起眼睛,突然上前勾住了他的脖子,却在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卡住了。

    一般赵继博他们这么搞,他早就扯着脖子把人摁进水池里洗头了,但是对着庄澄,他就是觉得这么干不合适。

    但都搂上了,一直这样僵着岂不是很傻逼?

    “你干嘛?”庄澄眨眼。

    这样近的距离四目相对,甚至能从对方眼里看见自己的倒影,感觉到彼此带着热度的呼吸,一时间身后的绿荫耳边的蝉鸣都变得模糊。

    路向容就这么定定地看了他两秒,忽然拧开水龙头,在手指上淋了点水,轻轻点了一滴水在他额头上。

    接着迅速松开他,一言不发地往前走了。

    留下庄澄在原地,抬起手背把水珠抹掉,心想这个年纪的男生行为都这么不可控吗?刚才突然把他搂过去,搞得他心跳都被打乱了。

    在晌午的烈日底下,路向容感觉那股燥热一直散不去,柔软的头发丝好像还贴在他手臂上,那股清新的橙子味也沾在了他衣服上,不停显示着存在感。

    而围观了一切的剩下两人脑子嗡嗡的,尤其是赵继博。

    如果容哥把庄澄当女的,刚才就不会那么打闹,但如果把他当男的,容哥跟他们可不是这种玩法啊。

    去食堂的路上一时没人说话,寂静中庄澄忽然听见了奇怪的声音。

    “等等。”他停下脚步,“你们有没有听见前面那个房子里有人在叫?”

    “没啊,这么刺激,大白天的在器材室?”赵继博说着就往那个方向走。

    “真猥琐。”蒋雪源翻了个白眼。

    “我也听见了。”路向容凭经验感觉这是有人被揍了,“去看看?”

    他们几个靠近体育器材室,四个脑袋鬼鬼祟祟凑到门上,从横条玻璃往里看。

    “我去,两个男的。”

    “你的大头能不能别挤我,看不见了。”

    “安静,有人说话。”

    庄澄看见里面高个子那个是他们班的,好像叫汪旭,靠着柜子戴眼镜低着头的男生没有见过。

    眼镜男生脸色很苍白,说话慢条斯理的:“我说过这学期不干了,你们的方法风险太高。”

    汪旭像听到笑话一样咧着嘴,上去猛地踹在他小腿上:“你说不干就不干?”

    剧痛让男生一下跪倒在地上,抽着气:“你就算把我打死,我也不会同意。”

    这话彻底激怒了汪旭,上去拎着领子把人提了起来。

    “你说的啊,我这就去校领导那把你替人作弊的证据交上去,看你的好学生还当不当的下去。”

    说着他抬起拳头,直冲人肚子挥过去。

    庄澄眉头皱起,忙用胳膊肘撞了一下路向容,结果带到铁门发出咣的一声。

    汪旭从门口的玻璃看见了他,吼道:“哪个狗比?找死啊!”

    路向容眼神一沉,跟他们说了句“往旁边站”,一脚踹在了铁门上,一声巨响后老旧的门锁直接报废。

    汪旭看见是路向容,表情瞬间变了:“我刚才没看清人,真没别的意思啊哥。”

    路向容直接上前把他衣领拎起来,拽着他脖子,屈膝对着他肚子狠狠来了一下:“刚骂谁呢?”

    汪旭也被打出了怒火,骂了句更脏的,挣扎着挥拳打算反击。

    庄澄想上前拉架,却被蒋雪源和赵继博扯着胳膊往后。

    现在他才发现,那天在巷子里路向容只是威胁那个胖子,根本没认真揍他。

    现在人高马大的汪旭被他摁着,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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