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魔法
有什么能满足双人黏在一起的工作。”森鸥外笑容不变:“不过我想,太宰一定有办法,能使得自己的伴侣在莱欧城里即使不工作也能生活得很好吧?”

    中原中也及时将话题搬回正轨:“事实上,森鸥外先生,我只想询问,为何你给的魔法阵,没有达到预计的效果,反而将我们越绑越深?”

    “那真是很抱歉了,中也先生。”森鸥外的手自然地放在桌面的书上,向后翻了一页:“事实上,某些魔法阵的效果,只有创造它的人才知道,哦,兴许绘制它的人能在过程中隐隐感受到有什么作用也说不定。”

    “不过对于寻找本源的魔法阵而言,我到确实知晓,它和主阵法产生共鸣时,会发生一些很奇妙的事情,但总归不会对魔法阵的施加者造成什么严重到人神共愤的地步。”

    “太宰作为这一个世纪以来,唯一受到了魔法赐福,能不受到副作用,研究魔法阵的最强魔女,应当知晓这些东西啊。”

    “怎么,难道他在绘制之前,竟然没有告诉中也先生么?”

    于是一切的矛头重新指向太宰治,中原中也顺着话语看向他时,绷带青年正在将自己歪掉的魔法帽扶正。

    “虽然我作为一个只能通过占卜知晓未来的占星师不太懂他们学习魔法的几个职业究竟有什么弯弯绕绕,但莱欧城里不乏有被黄昏和白昼所共同建立的学院,每一个适龄的孩子都能在其中学到一些浅薄的,有关魔法大陆的知识。”

    “比如,有关爱情的魔法,哪怕是寻找本源的魔法阵本意上附加的契约阵法,也是希望建立契约的两个人能够感情升温,更胜一筹呢。”

    笑里藏刀的狐狸就差将一切都推到太宰治头上,他甚至不加掩饰:“我想你和太宰相处这一日,大致也能知晓我这个养子一些人生准则,死亡是他追求的人生格言,而我想,要是和美丽的……殉情那可真是能令他愉悦至极的事情。”

    太宰治不屑于在符合的事实上掩饰,但有一点却不得不和看似怒火中烧的中也声明:“虽然森先生这样抹黑我,但我还是不得不再做声明,我的确不知晓最初的魔法阵究竟有什么效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