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刚刚撞坏了脑子,才能说出这么经不起推敲的事情!”
“都告诉你是被一股怪力突然抡过来的了!”
鸢色与蓝色触碰的一刹那,两个人不约而同相旁边一扭脖子,随即是孩子赌气般幼稚的哼声。
“才不会和中也贴贴!”
“才不会和太宰贴贴!”
异口同声间,被撞出火气的两人转身各走一方,堪堪十步,怪力再次袭来。
有所准备的中也这次记得回身看暗算自己的东西,却只看见一个连忙召唤出魔法扫帚同样在空中,向着他飞来的太宰治。
这是一股凭空出现的力,纠缠着在场的二人,绝不允许有任何一方先行离开。
看见和自己一样凭空飞起来并不断靠近的中也,太宰治又迅速让扫帚消失。
在相撞的前一秒,二人默契地相互扭过头,防止自己再参与“比比谁的脑袋更硬”这样的地狱游戏。
两个倒霉蛋横躺着摔倒地上,太宰治只觉得浑身都疼,尤其脑袋,疼得相当厉害。
他小心伸手触碰了一下被撞到的部位,不出意料摸到正在肿起的包。
“嘶。真是见鬼。”太宰治轻骂一声,旋即看向同样状态算不上太好的中也。
橘发青年紧紧皱着一张脸,还不忘为自己正名:“都说了不关我的事。你倒是找找原因啊!”
太宰治心理状态良好,在这种时候还能抬手去欣赏自己掌心,直到中也向他投来一言难尽的表情,他才幽幽道:
“难道中也就没想过,现在这离奇的情况,是因为你满怀热情,毫无防备地听信了森先生的话,怂恿我画出的新魔法阵生效的效果吗?”
随着他这一番话,从魔法阵生效后短暂出现的契约自沉寂中再度露头,合二为一的羊皮纸轻飘飘从中也紧紧攥着的手中脱离,浮现在两人眼前:
【bingo!恭喜二位,成功激活爱情魔法的隐藏效果,没想到你们的感情这么好——简直是难舍难分呢】
【没办法啦,爱情魔法,会满足每一对的爱情需要!】
【恭喜二位新人激活了魔法阵的附属魔法,从此以后,没有人能再将你们分开十步远!】
【爱情,就是要这样,如胶似漆呢】
羊皮纸上显现的话语不同于之前的刻板古怪,古灵精怪的形容词里,中原中也甚至能从中找到一点古怪的熟悉欠打感。
“说实话,太宰,你对这魔法真的没有什么印象么?”
太宰治瞳孔放大,难以置信:“小狗怎么能这么污蔑主人?这么恶趣味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会有印象?”
“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是我弄出来的奇怪东西,我怎么可能会用在自己身上?那也太愚蠢了吧?”
“更何况,森先生不是明确告诉了你,这是从那个所谓的遗迹里带出来的东西,我总不可能是个从神明时代就活着的怪物吧?”
“噫——一想到要活那么久,真是让人恶心得连呼吸都要停止了呢!”
中也当然知道太宰治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只是怎么也没办法抑制住吐槽:“兴许是你上辈子恶趣味搞出来的东西也说不准呢?”
“你看起来确实像个这么以戏弄他人为乐的人。”
“那是因为中也不了解我了啦,才会对我有这么深的偏见。”太宰治并不认可中原中也带有报复意味的形容,坚决要将这样的刻板印象拒之门外。
但倘若森鸥外在此处听见了中原中也的形容,必将大为赞赏。
作为太宰治名义上的监护人,他清楚地知道,这个养子从内到外的恶劣本质,都与中也仅一眼就认出的本质完美符合。
就像是一株生长在黑暗里的毒花。
吵闹的二人最终还是回到了森鸥外的办公室,而这位一如既往坐在办公桌后的城主先生微笑着接待了二人,似乎对此早有预料。
尽管他原本穿在身上的外袍不翼而飞,身后的衣柜门正大敞开着,穿着蓬蓬公主裙的金发萝莉坐在其间,看了一眼来人后便低头,继续蹂躏着手里有着月牙袖口和古文的精致外袍。
仅剩的白色真丝内衬从某种角度而言并不算得体,至少在接待客人方面不算得体。
但森鸥外又十分从容地在桌上摊开了一本几乎有水杯厚的书,把自己营造成看起来忙于工作的样子
——至少看起来,一切就显得像是劳累的城主不得不如此,尽管从太宰他们离开办公室起,到现在不过将将过去2个魔法计时。
系统上讲,一日也不过堪堪24个魔法计时。
“好吧,看来二位是有什么要紧事,才会再度光临。”
“托您的福,我们现在甚至无法分开十步的距离。”太宰治在阴暗里,语调轻快。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毕竟莱欧城里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