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公草原比我想象中好得多,天很高很蓝,孩子们的脸很红很亮。
我坐在车里看了很久。
忽然想起,我自己年轻时也有过类似的时候,也有过想离开一切去远方看看的念头。
只是后来我嫁了人,那些念头就被我压下去,再也没有浮起来过。
车停在路边,仿佛远远望着她走向学校的背影,头发一甩一甩的,是我想象中她应该有的样子。
裴怡已经找到了她的路,我不应该再把我的影子挡在前面。
从前我总觉得婚姻是女人的归宿。
现在我明白了,归宿从不在别人手里,而在自己手里。
她有权利去选择自己想走的路,哪怕那条路与我设想的不同。
裴怡的幸福不用由我来定义,只需要由她自己来感受。
我可以远远地看着她,等她需要妈妈的时候再出现。
只要女儿幸福,快乐,我可以在她身后站得更远一些,更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