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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有人注意到她们,不会有人记得她们的脸,不会有人能证明她们在那杯淡蓝色的酒里加了什么东西。
她们做惯了,做熟了,做成了精。
那穿酒红色丝绒衬衫的女人扶着那个摔在地上的女人。
两个人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往门口跑。
眼见裴怡要去追那两个女人,罗桑一把按住她。
“救多吉要紧。那两个女人一定是老手了,经常来猎艳。厕所没有监控,你我现在也没有充分证据,后面从长计议。”
裴怡一边扶起奄奄一息的多吉,一边问罗桑,
“你怎么冲过来了?”
她弯下腰,把多吉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
多吉的身体很沉,沉得像一袋被水浸透了的水泥。
罗桑从另一边扶住多吉,把他的另一只手臂搭在自己肩上。
他的身体比裴怡稳,步子比裴怡实,手比裴怡有力。
他把多吉的重量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让裴怡那边的负担轻一些。
“这厕所隔音效果确实好,里头打起来也没听到什么动静。”
“但是你刚才举起多吉杯子闻了闻,后面你又去了厕所好久没回来,我就大概猜到了。”
罗桑确实懂裴怡。
他认识她虽然不是最久的。
即使裴怡什么也不说,罗桑也能通过自己的观察,发现其中有猫腻。
昏迷的多吉突然开口说话了。
“裴老师,我好难受,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