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的分数被拉回一些。
但,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我很少夸奖或批评过陈慕,检查课业也从来是指出问题,并予以解决方法,然而在这个年里,阖家团圆的时刻,我对他说,你为什么一直学不好。
穷疯了吧我。
灿烂焰花依旧在放,餐桌吃食却变凉,陈慕低沉着他的脑袋,反问我道,为什么要读书。
天知道他是嫌苦嫌累还是另有他意,我这台机器决不允许任何人影响计划,包括他。
于是我当即掐灭他的颓丧,“读书有出路,不读书你得一辈子呆在这个出租屋。”
“那有什么不好吗,只要是跟你…”
“不行。”
蛮横如我,听不得他一点否决我计划的解释。
这时他突然调转话题,“那我爸呢?”
怎么,妈不行要找爸?
听到自己养大的孩子要找那个不负责任的家伙,任谁都会火冒三丈,我还好,比较擅长隐忍,只是紧攥拳头压下怒火,冷言道,“他死了,以后别跟我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