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肉体凡胎，哪比得过东方明月和闻人月白的轻功——两人足尖一点便能掠出数丈远，身后的人拼尽全力也只能望尘莫及。

    不多时，两人已落在一条繁华大街上，彻底甩开了暗卫。闻人月白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无奈道：“你看看，这下好了，我们还怎么找那残卷？”

    东方明月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急什么，慢慢找就是。”

    “行，那就当是来京城逛一圈吧。”闻人月白叹了口气。

    “那正好，你带我逛逛长安呗？”东方明月眼睛一亮。

    “急什么，”闻人月白扫了眼四周，“先找地方换身衣裳，免得被公主府的人认出来，再生事端。”

    两人寻到一家布庄。东方明月素来偏爱白衣与青衣，闻人月白却常年一袭白衣，从不更换，瞧着倒有几分忧郁鳏夫的清冷感，仿佛藏着一段怅然往事，偏偏他连婚都未曾结过。

    为了避开公主府的耳目，东方明月挑了身惹眼的红衣，还往脸上略施薄粉，画了个简单的女妆，瞧着竟有几分娇俏。闻人月白则选了件淡蓝色的长衫，配了条白色抹额，将长发束成高马尾，褪去了往日的疏离，反倒添了几分少年人的清朗利落。

    换好装出来，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一怔。

    东方明月先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哈，你这是故意装嫩？”

    闻人月白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点揶揄：“总好过某些人，偏爱穿女装。”

    “行行行，我这叫童趣，哪像你，都快奔三了。”

    “二十七。”闻人月白纠正得一本正经。

    “那也是老男人了。”

    “……过分了。”他的语气里终于带了点波澜。

    东方明月挑眉：“不是吧？之前我打趣你那么多回，你都没吭声，这次真生气了？”

    “之前你只说我快三十，现在直接骂我老男人。”闻人月白瞥他一眼，神色淡淡的，却藏着点委屈似的。

    “嗨呀，对不起对不起，”东方明月赶紧赔笑，“你不会真往心里去了吧？”

    “……”闻人月白别过脸，没接话。

    “别不理我啊。”东方明月凑过去晃了晃他的胳膊。

    “……”依旧是沉默。

    他眼珠一转，试探着说：“那这样，我叫你弟弟好不好？”

    “倒反天罡。”闻人月白终于开了口，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好好好，是我倒反天罡，是我错了还不行？”东方明月见他松口，立刻顺坡下驴，“咱们先离开布庄吧。”

    “走。”闻人月白率先迈步，嘴角却几不可查地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