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东方明月正站在廊下，手里把玩着那柄泛着冷光的九妖鞭，鞭梢偶尔扫过地面，发出轻微的噼啪声，配上他阴沉的脸色，活像尊凶神恶煞的修罗。
“人给你带来了。”柒月侧身让开，将两个小孩推到前面。
东方明月抬眼扫过两人，眼神锐利如刀：“是你们两个。从一开始就在撒谎的小孩。”
小六猛地低下头，手指抠着衣角，耳尖涨得通红；小五更是吓得往小六身后缩了缩，脚尖蹭着地面，半天不敢抬头，两人站在原地，像被戳破了心事的偷儿，浑身都透着不自在的尴尬。
“说吧，你们三个‘阎王爷’，人是怎么被你们弄死的。”东方明月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一股压人的寒意。
小四被先前的巴掌打怕了，倒是最先开了口，声音还有些发颤：“他……他很优秀，我们是同窗。”
小五跟着嗫嚅道：“就因为他太优秀了，姨娘天天在我们跟前夸他，我……我不服气。”
东方明月一步步走到小五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不服气什么？”
一旁的小六却梗着脖子，语气带着莫名的嚣张：“凭什么？他一个贱民，凭什么比我优秀？”
话音未落，东方明月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小四下意识捂了捂自己的脸，暗自庆幸这次没轮到自己。
“所以，你们就因为这点嫉妒，把他杀了？”东方明月的脸色愈发阴郁，周身的气息冷得像冰。小四和小六被他这模样吓得连连后退。
小五缩着脖子，声音细若蚊蝇，却字字清晰：“是的，杀了……我们把他杀了。”
“接着说。”东方明月催道，眼神没离开他。
“我们天天欺负他。”小五的声音发飘，“在他爹面前就装乖，他爹忙，我们就威胁他不准说。那天散学后，我们把他拉到一个僻静地方。他说要回去帮他爹整理书籍，可我们听够了家里大人拿他跟我们比——说他多孝顺、多聪明，我们心里不服。”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胆子小……”
“看出来了。继续。”东方明月语气平淡。
“他们打他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没敢拦。”小五的肩膀抖得厉害，“而且……而且我也不喜欢他，就纵容他们动手了。小四是我四哥，小六是我六弟，他们都是我兄弟，我自然帮着他们。后来他们气急了，说要把人埋了，我……我也帮了忙。”
“就是个贱民而已！”小六突然插嘴，语气里满是不屑，“凭什么要把实情说出来？父亲之前遇到这种事，拿钱打发了就是，这次为什么不行？”
东方明月眼神骤冷：“你他妈说什么？！”
“我说的就是事实！”小六梗着脖子顶嘴，“一条贱命，拿钱消灾不就完了？难道你们来这儿，不也是为了钱？”
这话彻底激怒了东方明月，他抬脚就踹了过去，跟着扬手连扇了几巴掌。旁边的柒月见状赶紧扑上去：“别打了！再打真要出人命了！”
祠堂里的闻人月白听到动静，快步赶了出来，就看见柒月死死抱着东方明月的大腿，而东方明月气得手还在半空扬着，像是在打什么。
“贱民！你帮他，你就是贱民！”小六被打得晕头转向，嘴里还在胡骂，“你是不是跟那个姓解的有亲戚？不然老护着他干什么？你也配当修士？就是个贱民！”
东方明月额角青筋跳了跳：“我他妈……你他妈听过蜀地东方氏吗？”
“听过又怎样？”小六啐了一口，“想攀亲戚？书上写着呢，东方氏现在早就不行了，算个屁！”
“东方氏，以前是蜀地首富，也是全国首富。”东方明月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你以为有钱就能消灾？东方氏的钱，能把你们李家上下的命全买下来，再碾成灰。”
小六终于怕了，声音发颤：“你……你想做什么？”
“我他妈现在就可以要了你们的命！”东方明月说着就要再动手。
小四吓得赶紧扑上去捂住小六的嘴，急声道：“道长哥哥！您不是要真相吗？让小五说！让小五全说出来！”
“你他妈又算个什么东西？”东方明月的火没处发，眼风扫向小四。
他刚要抬手，闻人月白已走到跟前，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东方明月看清是他，下意识松了劲，却仍咬牙道：“放开我。”
“别打了，脏。”
闻人月白的声音平静，手上却没松。
他打人自有一套法子——专门练过的手法，看着不显痕迹，打起来却比东方明月的拳头疼上数倍，还不留半分伤疤。
他没动小五，毕竟小五还在说正事。剩下的小四和小六可就遭了罪，被揍得鬼哭狼嚎，那惨叫声，整条街都听得见。
“我们把他埋下去之后，他根本没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