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昏迷三月醒2
    忙活到大半夜,闻人月白的体温总算降了下来。

    东方明月累得瘫坐在椅子上,没好气地嘟囔:“你咋不死,真够麻烦!”

    东方明月累得在椅子上瘫了好一会儿,困得实在撑不住,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我走了,再发烧就去死吧你!”说完打个哈欠,脚步虚浮地离开了。

    翌日。

    晨光透过窗棂斜斜洒在床榻上,闻人月白缓缓睁开眼。

    他做了一个梦,是一个美梦。

    可是他喉头却泛起苦涩,他抬手捂住眼睛,唇间溢出一声叹息。

    即便是梦,是美梦,可再绚烂的梦境也不过是一刹那的镜花水月,醒来后什么都没留下,甚至比从未拥有过更令人煎熬。美梦与现实的落差像根细针,一下又一下扎在心上,原来求而不得的滋味,竟比噩梦更叫人窒息。

    “终是南柯一梦罢了……”

    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身穿白衣服的少年端着药碗走进来,正是东方明月。

    “来,把药喝了。”他伸手把药碗递过去。

    躺在床上的闻人月白撑着胳膊坐起来,接过药碗说了句:“谢谢。”

    东方明月眉毛微皱,说:“您烧傻啦?这可是在您的长生峰,即便我不情愿,好歹也得以前当过您徒弟。徒弟给师父送碗药,您这般言语,不显得见外嘛?”

    “是你自己不愿意认我这个师父,可在我心里,一直把你当徒弟。”

    “行行行,赶紧把药喝了,不然病好不了。我可不是担心你,就是不想看你这么早去死,快点喝!”

    闻人月白仰头将药一饮而尽,随手把空碗递过去。东方明月接过碗,连个眼神都没多给,转身就要走。

    “晚点再来瞧你。”

    他头也不回地丢下这句话,脚步声渐渐消失在门外。

    揽月峰。

    东方明月敲门喊道:“揽月长老在吗?”

    门里传来个年轻弟子的声音:“我师父正在闭关修炼,不见人。”

    “那什么时候能见到她?”东方明月着急地问。

    “得等十年。”

    “十年?怎么这么长时间?”

    门后传来弟子略带不耐的解释,声音隔着门板闷声闷气:“我师尊修习的乃是长生秘法,平日里钻研防御结界时最忌旁人叨扰。这功法讲究心神合一,稍有分心便会功亏一篑。”

    东方明月攥紧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我此番前来,是想拜入前辈门下。”

    “你不是长生峰主座下弟子吗?”门内传来疑惑的质问,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为何突然……”

    东方明月喉间发紧,垂眸盯着地上的青石板:“那是曾经。“

    “痴心妄想!”木门突然被重重拍响,震得门框嗡嗡作响,“我师父最恨背叛之人,像你这种朝秦暮楚的,她绝不会收!“

    “我没有背叛!”东方明月无奈解释道。

    "不必再说,我不想听!"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孤傲的声音穿透门扉:“月殇,门外何人喧哗?”

    月殇道:“回师尊,是长生峰主门下的弟子。”

    “让她进来。”

    吱呀一声,雕花木门缓缓打开。

    东方明月抬眸望去,只见屋内檀香袅袅,白衣女子端坐在青玉案前,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宛如谪仙临世。

    东方明月恭恭敬敬行了个礼:“揽月长老好。”

    君与安绕着东方明月转了一圈,上下打量:“你就是东方明月?”

    “长老认识我?”东方明月有些惊讶。

    “月白不就只收了两个徒弟,这能不好认吗?”君与安掰着手指解释,“一个叫叶玄月,修的是无情道,这姑娘我熟。另一个徒弟,不就是你嘛,总不会连男女都认错吧?”

    东方明月瞪大了眼睛:“啊?您跟他很熟吗?”

    君与安轻轻摇头:“谈不上熟,月白那小子我统共就见过几面。”

    “小子?”东方明月上下打量着眼前容貌昳丽的女子,狐疑道,“您看着与我年岁相仿,怎么……”

    “小嘴倒甜。”君与安掩唇轻笑,脸上都染上几分笑意,“我修的是长生秘法,细细算来,也在这世上蹉跎七八百年了。”

    “七……七八百年?!”

    东方明月后退半步,惊得险些撞上身后屏风。

    君与安指尖划过案上茶盏,目光穿过袅袅热气,似陷入回忆:“上次闭关前,正巧碰上他收叶玄月入门。再往前追溯,第一次见他时,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郎。”

    “……”

    君与安指尖轻叩桌面,忽然正色道:“你当真想拜我为师?”

    东方明月垂眸颔首:“他受了重伤,我若能学会您的防御结界,或许能护他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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