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昏迷三月醒1
    此事明了,一切都有了结果。

    东方明月说:“事情处理完了,回云梦吧。”

    闻人月白应了声:“行。”

    柒月无悲默默站在他俩身后。

    东方明月拿起九妖链,看着受伤的闻人月白说:“你受伤了,不能御剑,我用九妖链开路,咱们直接去云梦。”

    闻人月白垂眸瞬间敛去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嗓音带着几分沉敛:“谢谢你。”

    “谢我?不用谢。”

    ……

    云梦。

    玉露长生峰。

    午后。

    闻人月白面色苍白如纸,突然出声打破沉默:“叫问鹤长老过来。”

    东方明月不敢耽搁,利落应下:“好!”

    半盏茶功夫,问鹤峰内药香萦绕。东方明月攥着腰间九妖链来回踱步,冲着正在慢条斯理捣药的老者急声道:

    “长老,你手脚麻利些!”

    白发苍苍的问鹤长老眼皮都未抬,杵着捣药杵慢悠悠道:“你师尊又没催我,定死不了。”

    “你不快点,我把这问鹤峰拆了!让您直接驾鹤西去!”东方明月猛地抽出半截锁链,金属碰撞声惊得药炉上青烟一颤。

    “你都等我半盏茶了,急不了一时半会儿。”问鹤长老将药粉细细过筛,“我这丹药得要人盯着火候。”

    “我替您盯着!您立刻去长生峰!”东方明月一把夺过蒲扇,火折子“啪”地燃亮,“再磨蹭下去,您那些宝贝药田,我可就……”

    “行行行!”问鹤长老慌忙护住药鼎,白胡子气得直抖,“不过你若是看砸了这炉药,倾家荡产都得赔!”

    “少啰嗦!快走!”

    东方明月连推带搡将人往外赶,转身时还不忘踹了脚药柜门,震得满墙药匣哗哗作响。

    不多时,山道传来一阵拐杖叩击青石板的声响。潮生白发蓬乱,半喘着气出现在长生峰前,肩头还沾着几片被山风卷来的枯叶。

    叶玄月快步迎上前,语气里满是焦急:“问鹤长老,您可算来了!”

    潮生摆了摆手,浑浊的眼睛透着锐利:“甭废话,快带我进去。”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倒要瞧瞧,是什么伤要那混小子急得一直催我。”

    “您当心脚下。”叶玄月伸手虚扶,引着老者往内室走去。

    在门推开的瞬间,药香与血腥气扑面而来。闻人月白斜倚在榻上,苍白的脸色在素白寝衣映衬下几近透明,可那双眼睛依旧亮得惊人。

    潮生拄着拐杖上前,枯瘦的手指扣住闻人月白腕脉。

    不过瞬息,他突然掀开伤者后襟,看着狰狞的抓痕倒抽一口冷气:“被鬼抓伤了脊背,鬼毒都入体了,比你那徒弟中的毒还要厉害三分!”苍老的声音陡然拔高,“可这不对啊,常人中了这等鬼毒早该昏迷不醒,你怎么还清醒着?”

    闻人月白轻咳两声,尴尬中指腹无意识摩挲着袖口:“之前......徒儿给我渡了灵力,许是因此压制住了毒性。”

    潮生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闻人月白眉头紧皱,指着伤口说:“我在长沙找大夫包扎过,可伤口到现在还在溃烂流脓,也不知道是大夫医术不行,还是别的缘由。”

    潮生无奈地叹了口气,耐心解释:“这真不怪大夫医术不好。普通人被鬼抓伤后,十有八九救不回来,普通的药根本治不了。我能做的,只是防止伤口感染恶化,但这抓痕留下的疤,是去不掉了,得跟着你一辈子。不过……”他顿了顿,“倒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闻人月白一下子来了精神,赶忙问:“有什么办法?快说说!”

    潮生认真地说:“唯一的办法就是修炼成仙。等你成了仙,就能重塑肉身。真到了那个时候,不管是瞎了眼睛、断了腿,还是被鬼抓伤留下的疤痕,都能恢复得跟原来一模一样。”

    闻人月白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从喉间溢出:

    “哦。”

    潮生招呼道:“来,我给你擦擦伤口,再抹点药。话说回来,你那徒弟虽然给你传了气,但你这身子骨还太虚,精气神可要养回来。”

    日影西斜,在廊下拖出三丈长的光影,已是过了一个半时辰。

    东方明月额角沁着薄汗,粗喘着气奔至殿前,袍角还沾着山道上的露水,望向不远处的潮生道:“问鹤长老,您的药已熬好。”

    问鹤长老此刻正轻摇团扇,闻言抬手轻嘘,浑浊的目光扫过虚掩的纱帐。

    纱帐内,榻上人影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帐外铜炉飘出的沉香与药香缠绵交织。“噤声,”长老压低声音,枯瘦的手指点向内室,“你师尊刚服了宁神汤,才得片刻安睡。”

    殿前的少年快步走到潮生跟前,目光直勾勾地望向里屋,急切问道:“我师尊他怎么了?”

    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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