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去撮合他和泠鸢,往后的事会不会不一样,他们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兄妹关系。她或许还是会嫁给楼翊,他们还是会和离,但她可能真的会带着天冬回青州,置一处宅子,开一间铺子,平平静静的生活。不会遇到林凡,也不会知道那个或许能回家的方法。可惜,老天总是爱跟她开玩笑。亦如最初的误会,亦如这支曲子。
“朝朝,我说这些,不是要你怎样。”见她沉默,谢砚知又低声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从头到尾,我没有把你当成谢娇娇,也没有把你当别的什么人。我知道是你,只有你。”
余朝晚没有接话。如今贵为帝王的人半跪在她面前,说了这么一通不算体面的真心话,她该接什么呢?
谢砚知也不催,指腹轻轻在她手背上摩挲。
终于,她抬眸,语气平静:“我说过,往后我会陪在你身旁,你不必如此。”
她这副样子却让他有些不安,他将她的两只手拢在一起,低头用唇碰了碰。
“朝朝,不管你信不信,自你走了以后,我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
“我没问这个……”
“可我想让你知道。”
她手被他拢在手心,仍旧有些凉。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可她不想听。以前她只当他是执念,可现在他跪在这里,一句一句地,像把心剖开,她反倒不知该怎么待他了。
“白玛的事,我没怪你。”她低声道。
“无论你怪不怪我,白玛我都不会留。我待会便下旨让人将她送回去。”
“别。”余朝晚抬眸看向他,“她没做错什么。”
谢砚知没接话,白玛出现在这里,让余朝晚差点以为他身边有了别人。就凭这个,白玛就不能留。
“谢砚知,别将白玛送回去,她……”
谢砚知不愿再因为这件事跟她拧着,他缓缓起身,坐到她身旁,手却没松开:“好,听你的。”
他唤了宫女将早已凉了的早膳撤下去,又换了新的上来。
余朝晚没什么胃口,只勉强喝了些粥。
谢砚知忽然开口:“阿朔说你晚上经常做噩梦?”
余朝晚握着勺子的手僵住,隔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是。”
谢砚知没问为什么,只说让御医来看看,开些安神的方子,余朝晚也未反驳。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