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
“都过去了。”他轻声安慰。
余朝晚没有应声,她垂下眼,看着阿朔紧紧攥着她衣角的那只手,想起天冬临死前攥着她的手说:“姑娘……回家……”
她闭上眼,低声道:“是,都过去了。”
马车日夜前行,终于在第三日黄昏时到了雁回关。
车外传来整齐划一的甲胄碰撞声,紧接着便是山呼海啸般的声音传来:“恭迎陛下——”
余朝晚透过窗户缝隙朝外看,雁回关的城门前站着无数兵士,城墙嵌入山体,城门上“雁回”两个字在夕阳的照耀下寒气逼人。
她想起六年前出关后那回眸一望,那时她觉得城门格外的小,可此刻再看,她才发觉,城门又高又大。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