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林凡来的那个地方很远,我一直在找回去的办法。”说着她将一颗樱桃放进嘴里。
“林凡死前告诉我,高夷王庭的天授台,有个老和尚,他知道回去的办法。”
“姑娘,您是想走……”天冬的声音抖得厉害。
余朝晚没答,她将一颗樱桃放进嘴里:“天冬,若有一日,我不在了,你知道我去了哪儿。”
天冬的眼泪一下子涌上来,抓住她的袖子:“姑娘,那小主子呢?您肚子里这个……”
余朝晚的手顿了一下。
“不知道。”她说,“我还没想好。”
这是实话。她夜夜躺在黑暗里想这件事,想到如今,也没想出答案。
从暖阁出来,她在院子里绕着院子走路,走了一圈又一圈。大夫叮嘱她走三圈,她走了五圈才停下。
周婆子怕她有个好歹,跟在一旁心惊肉跳:“姑娘,您慢点。”
余朝晚停下,坐到藤椅上歇脚。
谢砚知站在月洞门外,他已经站了好一会儿了。至从她能去见天冬那天起,她的脸上又开始有了一点活气,但他明白,那活气跟他没有半分关系。
墨松站在他身后,忍不住低声提醒:“爷,姜副将在前厅等着……”
“知道了。”他收回目光,转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他吩咐墨松:“今日的血燕,让厨房备两盅,送一盅去暖阁。”
墨松怔了片刻,应了声“是”。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