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朝晚侧头看他,他侧着身子,枕在手臂上,一只手搭在她身上,随意地抚弄着她身后的长发,左肩上有好几处牙印,是昨晚她咬的。
余朝晚挪开目光,“不是逢三逢八才休沐吗?”
谢砚知低头啄了她一下:“是吗,那我记错了。”
“?”她看了眼他那张没有半分心虚的脸,翻了个身,准备再躺会儿。
谢砚知却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晚些收拾好,我们去城郊别院泡温泉。”
“……真去?”
“昨日说好的,我何时骗过你?”
余朝晚白了他一眼,他骗她的次数还少吗?
谢砚知起身随手拿了件袍子披在身上,走到妆台边,从抽屉里拿了个瓷罐又回到床边坐下,伸手去掀被子。
余朝晚一把拽住:“你干嘛?”
看着她一脸警惕的样子,谢砚知嘴角荡开一抹笑意:“上药。”
“我自己来。”余朝晚拽着被子又往后挪了挪。
谢砚知将将瓷罐往前递了递:“你确定你够得着?”
“无耻!”余朝晚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瓷罐,见他依旧坐在床边,瞪了他一眼,“你出去!”
谢砚知却顺势躺了下来,“我不看。”
“你!”余朝晚气结。她如今算是发现,这人脸皮的厚度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