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瓣在她的上面反复研磨,吻得她头脑发昏,他的手沿着她的腰腹往下。
余朝晚闷哼一声,猛地瞪大眼睛。
马车行至热闹处,嘈杂的声音透过车帷的缝隙透进马车内。
谢砚知的唇退开了些,手上的动作未停。余照晚想去拉他的手,被他另一只手捉住,反剪到身后。
“谢砚知……”她的气息不稳,“这是在街上!”
“那又如何?”他凑近她,张嘴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厮磨,滚烫的鼻息落在她的耳蜗中,引得她微微战栗。
余朝晚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滚烫的呼吸。她恨此刻的自己,更恨这具经不住他挑逗的身体。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觉得恐惧。
他手上的动作不急不缓,力道不轻不重,却又总在关键的时候停下。
余朝晚像是飘在波涛汹涌的海上,随着巨浪时起时洛。每当她开口,谢砚知的吻便会落下,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间,只溢出细碎的气音。
她抬眸瞪他,眼中水汽迷蒙,没有半分气势。谢砚知将手抽出来,扣住她的腰,将人往自己身上按,再次覆上她的唇,力道重得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忽的,马车停下。
墨松识趣地没有出声,默默退到一旁。
谢砚知从一旁拿起他的大氅将人裹住,横抱起来下了马车,大步朝正屋走去。
刚踏进房门,谢砚知便反手将门关上,一个转身将她压在门板上。
余朝晚挣扎一下,刚动了下身子,又被压了回去。
“朝朝,你每日都去听书,”他的声音低沉,沾染了欲/色,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现在将这个故事讲给我听,可好?”
他的手指绕着她衣衫的系带,缓缓抽开。冰冷的空气将她包裹,冻得她打了个寒颤。她咬着唇,偏开头不说话。
“冷?”他低头吻她,灼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肌肤上,他握着她的手摸到他玉质的腰带。
谢砚知将她托起攀在自己身上,她后背抵着冷硬的门板,像是夹在冰与火之间。
“今日故事讲到哪了?”他慢条斯理,一寸寸磋磨她,将她带入云间,又狠狠抛下。
“……宁采臣跟着燕赤霞……”她的声音碎成片段,“进了兰若寺。燕赤霞……挡住了树妖……”
“宁采臣呢?”谢砚知微微喘息,语调却依旧平稳。
“宁采臣……”她猛地仰起头,露出颈侧跳动的脉搏,“他找到了聂小倩……”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不过乘着燕赤霞缠着树妖的间隙,捡了个便宜而已。”他的唇落在她的颈侧,“继续。”
“……她的魂魄撰在树妖手里……她被树妖控制了……啊!”
“所以聂小倩不是自愿的。”他的突然停住,他抱着她,转身将她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他伸手托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朝朝,那你此刻坐在这里,是自愿的吗?”
余朝晚咽了口吞没,没有应声。他的另一只手搁在她的腰侧。
“嗯?”他又问了一声,尾音上扬,带着危险的气息。
谢砚知看着她,狭长的眸子微微眯了下。余朝晚被他钉在原地,进退不得,他的指腹一下下蹭着她腰侧的皮肤,似是等待又似催促。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是自愿的吗?”
余朝晚咬着唇闭上眼睛。
自愿?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就从未跟自愿这两个字眼沾上过关系。他会不知道吗?他不过是想迫使她臣服而已。她能怎么说呢,说她是被逼的,她从来都不是心甘情愿的?即便事实如此,她也不能逞一时口舌之快,不然这些日子的隐忍就成了徒劳。
“我……”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谢砚知,声音很轻,“是自愿的。”
谢砚知整个人顿在原地,胸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进步得很快,如今他已经快分不清她是不是在演戏了。就算是谎言,说了千遍也会成为真理。
“再说一遍。”他开口,声音更加低哑。
“……我是自愿的。”
他低头吻住她,将她整个人从桌子上捞了起来,大步朝床榻走去。
余朝晚不记得这晚上她将“自愿的”这几个字说了多少遍,第二日醒来时,已经快午时了。
谢砚知竟然还在。
“醒了?”
不等她答话,就被他往怀里带了下,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犹豫一瞬,她还是没挣,只微微偏了下头:“你……今日怎么还在?”
刚出声,余朝晚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今日休沐。”谢砚知指尖绕着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