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味道。不过几日,孙桀人就没了,她不信这里面没有谢砚知的手笔,可他偏偏还要演这么一出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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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卷着枝头最后一片叶子落了地,余朝晚弯腰将枯叶捡起来,起身的时候扯着腹部,微微抽了口气。
谢砚知站在廊下,墨松站在他身旁低声说着什么。他眸色微冷,“将策论还给他,告诉他眼下秋防吃紧,无暇顾及河工之事。”
“是。”墨松应下,“爷,那折多那边。”
“我一会儿过去。”
墨松应下,转身离开。
谢砚知从屋里取了件披风,走到余朝晚身旁为她披上,“我一会儿要去趟衙门,晚上不必等我用膳。”
“嗯。”余朝晚将手中的枯叶扔了。
“若是无聊,书架上有些闲书,可以取来看。”他替余朝晚将披风拢好,又将系带系好,“不许看太久,伤眼睛。”
“知道了。”
又叮嘱了几句,谢砚知才离开。
又在院子里站了会儿,余朝晚才转身回屋里。她身上的伤没好,这几日谢砚知不许她出门,闷在屋里,她那些话本子早被她翻完了。
想到刚刚谢砚知的话,她走到书架旁,随手抽了一本书,翻开看了两眼,她又放了回去。又抽了一本,还是看不懂。连着翻了几本,根本没他说的闲书。
余朝晚又走到另外一侧,角落里放着几本书页有些泛黄的书,余朝晚抽出一本,看了两眼,比刚刚那几本还要深奥,正要放回去,抬眼就看到书后面露出一角的乌木匣子。
她杵在那儿好一会儿,明知道好奇心害死猫,可她还是没忍住。这匣子放在这,位置说隐蔽也隐蔽,说不隐蔽也不隐蔽,里面会装着什么呢?
犹豫了好一会儿,她还是将放在外面的书拿走,露出一个半尺见方的小匣子。
余朝晚小心将匣子取了下来,匣子没有上锁,打开里面放着一根累丝鎏金步摇,看样式像是一只飞凤。
女子头饰?谢砚知不会也有白月光吧!这个想法让她眼睛亮了亮,她刚准备合上匣子,就发现这匣子的构造有些眼熟,对了,跟之前她在楼家时谢砚知让人送来的一样,应该还有个夹层。
她伸手摸了摸,最里面果然还有把乌金钥匙。她将钥匙插进孔里,“吧嗒”一声,暗格弹开了,露出一角玉质物品。
余朝晚将暗格抽出来,里面躺着一枚碎成两块又用金线缠好的玉玦。她将玉玦取出,触感温润,通体没有任何杂质,对着光仔细看了看,玉玦上面的纹路是蟠龙,五爪龙,北面还刻着“长乐未央”四个字,字刻得一般,与正面的雕工可以说是隔着一条银河。
五爪龙……谢娇娇的记忆里,有人称呼他为“殿下”。
余朝晚的手颤了下,她赶紧将玉玦放进暗格,又将木匣放回原处。
从书房出来,她将天冬叫到正屋,将门合上。
“天冬,你之前说废太子,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