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端起碗喝了一口。
“你不是不吃莲子吗?”余朝晚开口。
“谁同你说的?”
余朝晚捧着碗,“墨松说的。”
谢砚知又喝了一口,“莲子去火。”
余朝晚动了动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反正也说不过床他,到最后还要被气得半死,不如省点力气。
入夜以后的院子凉快了很多,余朝晚洗漱完从净房出来,头发半干未干,披散在身后。谢砚知还坐在书案后处理最后几本公文,他抬起头,目光在她滴着水的发尾上停了一瞬,“将头发擦干些,仔细以后头疼。”
余朝晚随口应了一声,将放在矮几上的香囊拿起来挂在帐边的铜勾上,还仔细调整了高度。她的动作被谢砚知看在眼中,握着笔的手顿了下,却没有多说什么。
等头发干得差不多了,余朝晚掀开薄被躺了进去,侧身朝着墙壁,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
迷糊间,身后的床板微微往下一沉,然后一只手臂从她的腰侧伸过来,搂住她的腰往后一带,将人匡进怀里,灼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拂过她的后颈。
她闭着眼睛挣了下,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走开,我要睡觉。”
“药喝了。”身后传来谢砚知压低了的声音,懒洋洋的,“汤也喝了。”
他将人掰过来,手指已经开始解她寝衣的系带,“现在该试试效果了。”
余朝晚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谢砚知!”
她声音慵懒没有半分威慑力,却让谢砚知解系带的动作又快了几分。她伸手去推他,推不动,就想去挠他,被他握住手腕按在身旁。
他撑在她上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昨晚抓了三道还红着,若是再来两道,再多喝几碗莲子汤都压不住火气,受罪的还是你。”
余朝晚别过脸,耳尖在烛火下烧得通红。他俯下身,嘴唇蹭过她的耳廓,在她侧颈流连,然后一路往下。她绷着身体一动不动,极力不去回应他。他张嘴咬在她颈窝的嫩肉上,疼得她闷哼一声。
她抬腿踹他,被他握住脚裸,拇指缓缓在她脚踝内侧摩挲。“省着力气,”他低头吻她,“一会儿还要哭。”
结束后,他伏在她身上不愿意推开,余朝晚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她推了他一下,“你出去,我……”
他又动了下。
余朝晚被他吓得睡意都消了大半,“你有完没完!”
“看来这清火的方子不管用。”他伏在她耳边,呼吸粗重,声音里却压着一丝笑意,“明日得好好找那庸医算账。”
余朝晚已经没有力气骂他了,浑身就像被拆散了一样,她现在只想翻个身将自己埋在被子里好好睡一觉。
谢砚知的手还握着她的腰,指腹轻轻蹭着她腰侧的软肉,她伸手想要拍开他的手,被他捉住,十指紧扣举到头顶,“昨日欠的补完了,”他低头含住她,声音含糊,“这是今天的。”
余朝晚想骂他,话还没出口,就被自己的呻吟声打断。他的动作从容,不疾不徐,有的时候甚至故意慢下来,逼得她眼尾泛红。
他将她翻过来,按在软枕上,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往下滑。余朝晚咬紧枕角的鸳鸯纹,闷声骂了句。他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声问她,“骂了什么?”
“禽兽。”余朝晚又重复了一遍。
他动作未停,“方才……不是还唤我大哥哥吗?”
余朝晚浑身发颤,咬着枕头角不再吭声。
最后,她彻底昏睡过去,连他什么时候从她身上退开的都不知道。
谢砚知要了热水,将她身上清理干净,又给她换了身干净的寝衣,这才起身将自己也清理干净。他走到床边,垂眸看了看余朝晚,然后伸手解下床头的香囊。他将香囊凑到鼻下闻了闻,这香囊的味道似乎太重了些,想起余朝晚刚刚挂香囊的专注神色,他眉头压低了些。
他将香囊取下,走到外间,叫来墨松。“找个大夫看来这香囊里的东西都有什么用处,快去快回。”
墨松接过香囊应下。
他走到书案旁坐下,继续处理剩下的公务。
约摸过了大半个时辰,院子里响起脚步声。墨松推门进来,走到书案前,将香囊放在书案上,低声道:“爷,问清楚了。”
谢砚知抬起头示意他继续说。
“香囊里装的是艾叶,薄荷,还有……零陵香。”墨松顿了下,“大夫说,零陵香能驱蚊不假,可还有另外一种用途。”他悄悄看了眼谢砚知,“避子。香囊里零陵香的量不低。”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