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着白布条。
余朝晚的心瞬间跌倒了谷底,那人不是楼翊又是谁。
楼翊身后跟着一辆平板车,车上放着一方黑色的棺椁,棺前竖着灵幡,上面写着“楼氏长子楼堃之灵”,风吹过,灵幡拂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马车旁跟着一匹枣红色的马,马上坐着一人,穿着一身深蓝色短褐,头发高高束起,一副小厮打扮。可那人皮肤白皙,眉眼清秀,一眼便能认出是个姑娘。
一行人离她们二人越来越近,二人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就在她们以为自己不会被发现时,楼翊突然朝她们的方向看过来,眼神中迸发出杀意:“谁?出来!”
余朝晚暗道糟糕,就在她还没想好怎么应对时,身后的山道上隐隐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她猛地回头,一匹白色骏马从她们来的方向疾驰而来,马背上的人一身月白色锦袍,银灰色的披风被风扬起,衣袍下摆上沾了些泥点,靴子上也全是灰,像是赶了很远的路,可即便如此,也难掩那张脸的清隽。
谢砚知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向松树林的方向。他的目光穿过松枝的缝隙,准确无误地落在余朝晚身上,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四妹妹,”他的声音不高,在山间回荡,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此处风景可好?”
作者有话说:
①化用鸟窠禅师的禅诗《无题》原诗:来时无迹去无踪,去与来时事一同。何须更问浮生事,只此浮生是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