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对楼盛有恩。”
安国公冷笑一声,“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他从不站队,却重利。”他抬头看向谢砚知,“联姻便是最好的投名状。你跟他若成了姻亲,去了辽东,你要办的事会顺利很多。”
谢砚知执棋的手顿住,片刻后才落下。
安国公看了眼他落子的地方,脸色微沉,“伯衡,你的心乱了。”他顿了下,接着说道:“可记得当年你父亲的祸事因何而起?”
谢砚知沉默一瞬,回道:“记得,因为一个女人。”
安国公点点头,接着落下一子,“楼家那几个小辈里,最有实力的就属楼翊那小子,虽说是庶出,可楼盛向来最重能力。西北最近不太平,若真打起来,楼翊必然会跟着楼盛去,以他的能力,封侯不在话下。你跟他做了连襟,将来就是天然的盟友。”
谢砚知心里知道安国公的话不无道理,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可他还是犹豫了。
“我看谢娇娇就很合适。谢芳芷性子太弱,谢玉瑾性子又太张扬。”安国公将棋子放回棋笥中,“这件事定了,对你,对谢家,对楼家都有好处。”
棋局胜负已定,谢砚知也放下棋子,他已经很久没有输过了,“我再想想。”
安国公眉头一皱,谢砚知的性子他了解,话他已经挑明,他还要再想想,那就是心中不舍,“伯衡,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对那丫头有想法?”
谢砚知抬头,看着安国公,神色如常,“外公,她是谢家四姑娘。我是她大哥。”
安国公看了他片刻,站起身,“你知道就好。”他伸手拍了拍谢砚知的肩膀,“你父亲的前车之鉴,别重蹈覆辙。”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了。
谢砚知坐在那,盯着那盘棋看了许久。他站起身走到门外,甲士已经随着安国公离开,只有青竹侯在门外。
他看向青竹,眸色幽幽,青竹对上一眼心头一颤,忙底下头去。
“青竹,你得记得谁才是你的主子。”
青竹立刻跪下。
“回去领罚。”
“是。”
作者有话说:
无